疼得厉害!
耳边,也不住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的叫喊,“程筠舟,程筠舟……我知道你还没睡!”
没睡?
睡?
是了,他睡着了,在做梦呢。
程筠舟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
但在看到凑到他眼前的陆明河的那张脸时,伸手拍了拍额头,重新闭上了眼睛,“今晚,还真是贪杯了些,竟是都出现幻觉了……”
陆巡使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在他的家中?
幻觉,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而陆明河,却是沉声打断他的话,“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程筠舟再次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陆明河的脸颊,又拍了拍自己的,甚至伸手拧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嘶,疼!
还真不是幻觉!
陆明河这会儿真的在他家中!
可是,问题来了……
“陆巡使。”
程筠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来了?”
“我敲了半晌门,也不见你应答,便翻墙进来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大半夜的,你来做什么?”
而且随便点燃了他屋中的烛火,伸手拍醒他……
怪吓人的!
“我睡不着。”
陆明河回答。
程筠舟,“……”
“不是,你睡不着,你就来我家,把我叫起来?”
“我觉得,你应该也没睡着,便过来看一看。”
陆明河接着道,“结果你一拍就醒,也算是跟我一样,还没有睡着吧。”
程筠舟,“……”
不是,这能一样吗?
真的是服了某位左军巡使!
如果他程筠舟真的有罪,就请让左军巡院的衙差拿了镣铐把他给拷走,拉到刑房去严刑拷打一番,而不是让某位此时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左军巡使大半夜地把他叫起来,说上一堆莫名其妙的话!
程筠舟满肚子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几乎是从床上跳了起来,“陆巡使,你且说说看,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