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何金柱不解,“程巡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儿?”
自然是十分要紧的事情!
程筠舟当下挺了挺胸膛,“待我在赵娘子这里吃完晚饭就随何大厨一并去试菜。”
何金柱,“……”
程巡判,你可长点心吧!
当真是从未见过这般没有眼力见的人呢。
真的是……
无药可救!
就在何金柱盘算着该再找个什么必须要将程筠舟此时带走的理由时,赵溪月笑道,“天气炎热,我今日准备的吃食皆是凉食,若是用食盒带走吃,也不会影响了滋味。”
也就是说,可以打包带走。
既不耽误他一饱口福,也不耽误他支持何厨头练习吃食,改进公厨饭食滋味。
一举两得!
程筠舟当下将脑袋点得如同小鸡啄米一般,更是笑得连眉眼都不见,“如此甚好,只是要劳烦赵娘子一番。”
“程巡判客气,都是应该的。”
赵溪月笑道,去拿了食盒,将提前准备好的一应吃食分别装入食盒。
凉春卷,泡得入味的酸辣鸡爪,清爽解腻的水饭,以及一碟子下酒极佳的水晶鲙。
陆明河则是在一旁帮忙,且在全部吃食都盛装好后,将食盒拎给了程筠舟。
程筠舟方才一直阴沉的脸,这才好转了许多,“这还差不多。”
方才的事儿,就算了,原谅你陆巡使就是!
陆明河,“……”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何金柱见状,早已是忍俊不禁,拿胳膊搭在了程筠舟的肩头,“走走走,我给你烫壶酒,待会儿方便程巡判试菜。”
有赵娘子做得美食,有酒,还有何大厨新学的菜……
这个晚饭,注定会吃得舒坦尽兴!
程筠舟如此想,始终都笑眯眯的赵红桃也这般想。
短短几日,她已是看到赵溪月接连两次邀约陆明河做客吃饭。
而陆明河每次来这里吃饭,看到赵溪月时,双目中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每次看到这般情景的赵红桃,都深刻能够明白丈夫口中的那句往后赵溪月大约也不会住新宅院的意思。
只是,这两个人看起来彼此皆有情义的,怎地始终都没有要开口捅破窗户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