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娘子,你这是因为上次我倒卖箬叶的事情,怀恨在心,就想着找个理由来……”
“我说过,我瞧见了。”
赵溪月再次打断。
而后表情严肃地看向庄娘子,“我的的确确是看到了。”
“你胡说!”
“我说的是实话!”
赵溪月仍旧满脸笃定,“而且你还顺手摸走了我腰中藏着的钱袋。”
“胡说八道!”
“你还伸手拔走了我头上的纯银簪……”
眼看着赵溪月要给她泼脏水,庄娘子顿时跳起脚来,“姓赵的,你不要含血喷人!”
“推你就是伸手一下的事情,时间那么紧,我如何能够摸走你的钱袋子,拔走你的簪?”
“你若是再这般冤枉我偷了你的东西,我便要告去开封府衙……”
“也就是说,你承认是你方才推了我?”
赵溪月瞥了庄娘子一眼。
庄娘子顿时呆愣,片刻后,慌忙解释,“我,我菜没有承认!不,不是我推得你,不是我!”
“我奉劝你说了实话为好。”
陆明河道,“方才岸边人数众多,人多眼杂,你身边的人,总归会看到你的动作,只要我们一一盘查,总能够找寻到人证,证明你推了赵娘子下河。”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你便会多上一个拒不认罪的罪名,左军巡院的刑房,你也是需要多呆上一些时间的。”
事情已然败露,庄娘子心中惶恐不安,此时听到陆明河所说的话,看到他满脸的阴沉,令她感受到了无尽的压力。
心中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庄娘子再也站立不稳,“噗通”
坐在了地上,哭嚎起来。
“我也是一时糊涂,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而已!”
“汴河落水的人那般多,多她一个也不算多……”
“更何况,那么多人在旁边救人,河里还有那么多的船只,她就算掉进去,也不会丧命,顶多就是受些惊吓,受些凉,得上一场风寒而已。”
“我只是想让她吃些苦头……”
“只是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