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做了一些角黍,从与我一并做生意的江娘子那拿了些咸鸭蛋,也正打算送去姑父家中。”
赵溪月道,“也想再趁这个时候去看望一番姑母,也不曾想在路上能遇到姑父。”
“好孩子。”
刘庆阳满脸欣慰,却也叹了口气,“你有孝心,本该多喊你在家中坐一坐,只是你姑母现在的状况……”
“昨儿个晚上,你姑母突然病,将屋子里面的东西打砸了一通,还拿起了剪刀要去刺昌儿,吓得我们两个一身冷汗。”
“我连夜去请了大夫,给你姑母施针抓药,直到天彻底亮了才完全消停下来。”
“我想着你是个孝顺孩子,必定会在端午前来家中看望你姑母,便趁着你姑母睡着的时候先来找你,让你先不要去家中,免得你姑母见了生人,情绪激动……”
“这是我在韩记糕点铺子特地给你买的艾糕和酿梅,算是端午节的节礼吧。”
“姑父知晓你厨艺好,这些吃食你也都能做,只是这韩记糕点铺子的手艺一向颇佳,吃食又难得买到,你也尝一尝,算是我这当姑父的一些心意。”
“谢谢姑父。”
赵溪月道谢,将刘庆阳手中的吃食接了过来,“艾糕和酿梅做起来复杂,我这几日食摊生意忙碌,还真是抽不出空闲来做这些吃食呢。”
刘庆阳闻言笑了起来,晃了晃手中赵溪月给他的角黍,“你姑母从前最是喜欢吃角黍,还偏爱吃自己包的那种,我正愁我这笨手笨脚地做不来这个,可巧你还惦记着。”
赵溪月顿时抿了抿唇。
片刻后,笑道,“那我这也算是投其所好。”
“正是如此……”
两个说了一会儿的话,刘庆阳的目光再次落在一旁的陆明河身上,“这位我方才便瞧着有些眼熟,不知……”
“只顾着和姑父说话,竟是忘了介绍。”
赵溪月道,“这位是左军巡院陆巡使。”
“陆巡使?”
刘庆阳满脸皆是意外。
“正是,在下左军巡院陆明河。”
陆明河拱手,“我平日时常在赵记食摊上用饭,与赵娘子也算的上是朋友。”
“方才我正要到处巡视,碰巧遇到赵娘子要去杨柳胡同,便与赵娘子同行了一段路。”
“原来如此。”
刘庆阳急忙冲陆明河行礼,“多谢陆巡使。”
“刘郎君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