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楼外面,有人正在撒泼闹事,樊楼的管事着人报了官,我们正要去瞧上一瞧。”
周四方回答。
有人在樊楼外面闹事?
陆明河眉梢微扬,“这倒是稀奇,竟是有人在樊楼外面闹事?”
樊楼的生意做得大,背后的人地位不俗,出入樊楼的食客,也多有权贵富商,使得许多人对樊楼这种地方心生敬畏,不敢随意造次。
就连那些许多时候要依靠泔水生存的街头乞儿,都不敢过多靠近。
有人在樊楼闹事,这种事情听着当真稀奇。
“可不是么,我们也纳闷的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这般大胆。”
周四方眉头微蹙,“不过来报官的人说闹事的是个妇人,说樊楼欺负人,明明说好了高价收箬叶,却在她将箬叶运到后反悔。”
“还说樊楼伙同赶车的一个后生,坑了她足足二十文钱什么的,她势必要讨个说法才行……”
“反正整个人似有些疯疯癫癫,说些有得没得,在樊楼后院门口撒泼打滚,引得许多人围观议论,影响极差。”
陆明河点头,“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大事,带人去看一看,问询一下详细状况,秉公处置就是。”
重音,落在了“秉公”
二字上。
周四方会意点头,“是,陆巡使放心,小的们知道该如何做。”
秉公处置,那便是不因为权贵而心生偏袒,不因为平民百姓就不放在心上。
同时,也不能因为是穷苦百姓便纵容恶行,更不能因为是富贵人家而劝其息事宁人。
要行的端正,做得公允。
这是开封府衙做事的准则,亦是左军巡院信奉的准则。
“嗯。”
陆明河再次点头,“去吧。”
“是!”
周四方再次应声,带着底下的人,急匆匆往樊楼而去。
夜色渐渐浓重,天上的星,也越璀璨耀目。
许多人早已进入了梦乡,就连赵溪月此时也不例外。
侧卧而眠,睡得安稳香甜。
微微扬起的唇角,更是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翌日清晨,赵记食摊如往常一般开张营业。
角黍的香气,仍旧是弥漫在整个石头巷子口,引得来往路过的人,侧目驻足。
食摊上食客满座,享受着软糯可口,滋味不同角黍的同时,各自说着一些闲话。
家长里短,街头趣闻。
但说得最多的,是昨晚有人在樊楼门口闹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