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
陆明河与程筠舟拱手,拎着食盒和竹筒快步离开。
待到走远了一些后,程筠舟这才蹦跶了起来,不住地“嘶嘶嘶”
地倒吸了好几口的凉气。
“陆巡使,咱们下回若是想着让我闭嘴的话,能不能直接捂了嘴,别踩脚?就算非得踩脚,能不能轻上一些,莫要用这般大的力气?”
就方才陆明河那一脚,也就是他程筠舟皮厚骨头硬吧,若是随便换了旁人,只怕此时这脚背上的骨头已是要断上几根。
陆明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方才他情急之下,的确是有些不曾把握好力度。
“下次,我轻一些……”
还真有下次啊。
程筠舟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愤恨地看了陆明河一眼。
片刻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也罢也罢,看在今日某位左军巡使要带他去樊楼享乐的份上,便不与他计较了。
程筠舟尝试着用脚在地上踩了踩,感觉整只脚没有那般疼了,这才伸手搭到了陆明河的肩头,“好了,不与你计较了,咱们赶紧走吧。”
“嗯,走。”
陆明河抬脚继续往前。
两个人大步流星,度颇快。
但这走着走着,程筠舟的眉头却是皱了起来,“哎,不对吧。”
“什么不对?”
“往樊楼去的话,方才便要拐弯了,怎么咱们还要继续往前?”
陆明河停下了脚步,眉头微蹙,“谁说咱们要去樊楼了?”
“啊?”
程筠舟一愣,“不是你说的吗?”
“我何时说过这话?”
陆明河也有些不解。
“不是你昨日说,今日休沐,带我去一个好地方么?那这汴京城中顶好的地方,不就是樊楼吗?”
程筠舟眉头紧锁,“哎哎哎,我说陆巡使,你该不会是想着反悔了吧!”
“我不曾反悔,只是我说的好地方,并非是樊楼,而是另外一个地方。”
陆明河伸手摸了摸鼻子,“一个比樊楼还要好上许多的地方。”
比樊楼还要好上许多的地方?
程筠舟顿时来了精神,干脆推着陆明河往前走,“走走走,咱们快一些。”
“是得快一些,需得尽快到我家中,骑上快马……”
还要骑马前去?
突然就对这个地方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程筠舟的腰杆挺得越直,“那咱们再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