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雇主还曾将食盒拿走,按照行情给了跑腿钱。
那就说明,晨起时,邢明泽还在这里。
眼下还没到正午,就成了眼下这幅模样。
是被邢明泽骗了银钱的人现了他的下落,找上门来,讨要说法并打算将其擒获,这才生了冲突?
邢明泽挣脱之后,仓皇出逃?
可若是上门讨要说法的人不曾将邢明泽制服,应该绝对不会容忍邢明泽逃跑,会立刻将这件事情上报给他们左军巡院才对。
但截止到现在,他们没有收到任何人来报告此事。
那么,和邢明泽生冲突的,可能是他先前的仇家?
毕竟这邢明泽以坑蒙拐骗为生,与他不对付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可若是这个原因,要么会对邢明泽下了狠手,要么会借他们开封府衙的手来教训邢明泽,仍然不会出现此时的结局。
还是说,邢明泽极为奸诈狡猾,故意将住处布置成这幅模样,为的便是他们左军巡院寻上门的时候,认为他已经离开汴京城,从而放松警惕,让他更有机会在汴京城中潜藏?
就在陆明河思索着各种可能性时,周四方急匆匆地到了他跟前。
“陆巡使。”
“何事?”
“方才有人来报,说是在开封府衙附近,现了一个麻袋……”
麻袋?
陆明河猛地抬头,“莫非,这麻袋里面,装着一个人?”
“陆巡使所言正是。”
周四方回答,“已经对比过画像,麻袋里面装着的,正是邢明泽。”
“邢明泽?”
程筠舟顿时兴奋起来,“莫非,又是先前那个行侠仗义的人所为?”
“这个说不准……”
周四方道,“不过这邢明泽被现的时候还昏迷着,被捆绑的模样与吴东被现时也十分相似……”
“八九不离十!”
程筠舟打断了周四方的话,嘿嘿一笑,“我就说嘛,咱们汴京城里头侠士多之又多,这必定是有人比咱们左军巡院早些现了邢明泽这个恶棍的下落,将他绳之于法!”
“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有人将邢明泽送上门来,当真是省去了咱们左军巡院不少麻烦!”
“走走走,咱们赶紧回去,好好审一审这个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