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筠舟嘿嘿一笑,“你一定有办法了对不对?”
“没有。”
陆明河沉声回答。
程筠舟,“……”
“真的假的?”
程筠舟将因为惊讶而张大的嘴巴合上,“不是,那你看起来胸有成竹?表现得这般有底气?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
“这叫做临危不乱。”
陆明河回答,“方能彰显个人气度。”
仍旧是云淡风轻,对所有事情都不以为意的感觉。
程筠舟,“……”
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气度?
真的是完全不能理解某位左军巡使的想法。
看待会儿府尹大人动怒责罚,你还如何彰显你的个人气度!
程筠舟撇撇嘴,唉声叹气地跟上已经走远的陆明河。
一路快走,陆明河与程筠舟很快到了开封府衙,见到了府尹大人。
府尹姓陈,四十余岁,相貌堂堂,留着冉冉长须,瞧着十分有气度。
陈府尹模样端正,平日时常嘴角带笑,瞧起来平易近人,颇为亲和。
但今日,陈府尹的脸上,并没有挂着素日常见的笑,反而是嘴角微垂,表情严肃。
在陆明河与程筠舟行礼参拜之后,陈府尹伸手揉了揉拧在一起的眉心,“陆巡使与程巡判,近日辛苦了。”
“府尹大人言重了,一切皆是卑职分内所在,谈不上辛苦。”
陆明河与程筠舟拱手回应。
“嗯。”
陈府尹微微颔,“这桩有关康瑞轩被杀一案的详细,我已经看过了,想问一问陆巡使与程巡判,这其中可有什么疏漏或者不符事实之处?”
“二位是否已经调查详尽,再无任何不妥?”
话说得委婉,但话里话外,都是要追究此事。
程筠舟心里咯噔一下,犹豫着该如何回答。
陆明河却是拱手道,“回大人,案子始末,皆如卷宗上所写,并无任何错漏,和不尽之处。”
程筠舟闻言,心里再次咯噔了一下。
府尹大人分明都已经知道了此事,还要死不承认,太过于嘴硬了一些吧。
只怕会让府尹大人更加恼怒。
他们两个,结局堪忧啊……
程筠舟心中惶恐,陆明河却是镇定自若,没有丝毫慌张,就仿佛他所说的话,句句属实。
陈府尹审视了陆明河好一阵子。
许久,才再次张口,“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
陆明河再次拱手,“卑职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