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看着迎上来的冯铨,不得不说这家伙他是真的帅气。
二十多岁的余令都有点嫉妒他这张脸。
他娘的,都是人,为什么他就这么好看!
冯铨见余令盯着自己轻轻咳嗽了起来。
现在的冯铨很敏感,在出了那档子事后他很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这张脸看。
现在余令就在盯着他看!
“抱歉,失礼了!”
“余大人请!”
冯铨认为余令这是来找他询问朝堂局势的,他并不知道余令根本就不重视朝堂,根本就懒得问。
“缪昌期为什么被称为智多星?”
“余大人是想问宣府刺杀天使一事是吧!”
“是!”
余令看着冯铨,忽然道:
“在来你这里之前我去了缪昌期那里,你和他的事情我听说了,我厌恶他这样的人!”
冯铨猛的站起,恶狠狠的盯着余令。
冯铨的恶只是小恶,真要排资论辈,余令才是异类,是官场最没底线的人。
有伤天和,为人不齿的京观都立好几个。
奴儿的皮都剥了,腿骨都做成了笛子,谁有余令恶!
回到京城的奴儿只有一个脑袋,身子都没了。
“虽然你现在做法让人不齿,可我没有来奚落你的意思,我没骗你,你也没资格让我骗你,因为我是余令。”
望着霸气的余令,冯铨轻轻地坐下。
“劫杀天使的事情不只是一个人,有东林人,也有现在的阉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你要回来做什么,都不想让你回来!”
“我以为你会把这件事推到东林人身上!”
已经成为阁臣的冯铨看着余令,他有些撑不住,他根本就摆不出身为上官该有的架势!
“我并不是很想成为阉党,可我若不这么干,我受的那些屈辱该怎么还!”
余令吐出一口浊气,认真道:
“把你知道有谁参与这件事的名单给我,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不能告诉你,因为你一旦出手就根本就没商量的余地了!”
余令笑了,也懂了!
“冯大人帮我带句话,就说阉党是人,东林党是人,我余令也是人,我余令怎么能杀人呢?”
“我要杀了人,他们的父母和孩子怎么办,族人会不会痛苦,妻子会不会守寡,子嗣会不会无人照看?”
余令站起身,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