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的时候会把手搭在肩膀上……
慢慢的就变了,试探性的得寸进尺,想着这些人是前辈,冯铨并未多想。
可当某一日。。。。。。
那一双白的腻的手猛的握住自己的手,要手把手的教自己写字。
另一只也不老实,往下,往下。。。。。。。
冯铨忍不了,爆了。
之后就是被集体针对了,仕途毁了!
缪昌期有钱,在那边也很有势力,翰林院里的南人还多。
冯铨这个北人的爆在他们眼里就是不尊重前辈。
噩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撕破脸后缪昌期连掩饰懒得掩饰了。
如果不是官员这个身份顶在前面,他就差把明目张胆的我要弄你写在脸上了。
不经历这个事的人永远都体会不到那种无助。
“熬过去,我冯铨终于熬过去了,缪昌期现在换我了,换我来摸摸你的小手了,我要用夹棍好好地摸!”
“忘了,你不是喜欢让人躺在书桌上么,这次到你了,我请你做摇摇马~~”
“老爷,老爷,余大人来了……”
门房的呼唤让冯铨从痛苦里挣脱了出来了。
一张温文儒雅的脸出现了,含蓄,儒雅,带着如春风般的笑意。
这张脸死死地把刚才那张狰狞的脸给压了下去!
“快,让后厨开火~~~”
余令骑着马,脑子里想的其实还是缪昌期。
余令还是想不通徐霞客念叨那么多次的一个人,竟然是这个样子。
若是喜欢女人,余令倒也不会说什么!
喜欢男人余令也不会说什么,这是对美的欣赏,无可厚非。
如果喜欢一个男人,还抱着把人那个啥的心思,还是以势压人,强迫的……
余令觉得接受不了。
现在回想起来,余令觉得地扁蛇说的没错。
缪昌期喜欢美男应该错不了,他家那个给自己牵马的小子比梦十一都好看。
缪的家仆都很好看。
冯家到了,余令翻身下马,深吸了一口气来平复心情。
不能让人从自己脸上看出来自己是来八卦的!
看着慌忙走来的冯铨,余令感叹了一声可惜。
十八岁中解元,十九岁中进士入翰林。
在昨晚看的履历里,当年的冯铨轰动了整个直隶和北方士林。
他也成了无数北方士子为之努力的目标。
可这个被称为未来之星的北方年轻进士一进到官场就被针对了。
先不说他和缪昌期的事情,他的父亲冯盛明在革职后不久含恨离世。
亲父离世,自己被羞辱,这怕是他黑化的根源。
在成了阉党之后,一年多时间里他就成了礼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顺利进到内阁成了阁臣!
东林党会玩啊,挑的对手都是天才。
“怪不得喜鹊一直叫,原来是在提醒我贵客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