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种事就好比挑起民愤一样。
只要有一个人同意了,只要他拿到了好处,剩下的一切都很好办。
“今年的赋税要降一点,我亲自给朝廷去信!”
“洪大人,我知道你心有不忍,你当老夫就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折子我都写了二十多个,上头没有答复!”
布政使看了一眼洪承畴,轻声道:
“洪大人,咬着牙干吧,任期到了该花钱就花钱,不要舍不得钱,早些离开这地方,看不见心里就能好受些!”
洪承畴看着上官认真道:
“大人,流寇已经在聚拢抱团了,他们好多都是百姓!”
“我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可知道了有什么法子?
咱们是小三司,上头是大三司,辽东在打仗,奢安也在打仗,朝廷需要钱!”
洪承畴喃喃道:“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么?”
“做,咋能不做,把赋税收上去,把钱送上去,只要朝廷快快地打败建奴,这边才能安生,这才是根本!”
洪承畴看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突然道:
“关隘还是不能开么,草原那么大,先前光是商贾就养活不少人,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听取意见!”
“开,开什么开,还嫌事不够多么,你当是臣子不想开么?”
见布政使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天,洪承畴懂了。
这件事有皇帝的意思在里面,也有关起门来打狗的算计。
朝中的那些大臣和草原生意有干系不是什么秘密。
这样的好处就是,皇帝办事的时候就再也不用担心鞑子突然来打草谷,来要钱,来开互市了!
“彦演,我说句贴心的话你听不听?”
洪承畴躬身,赶紧道:“大人你说!”
“在现在的官场,眼里有活,为官有本事,在地方有政绩,越是好,越是不能犯错,木秀于林。。。。。。”
洪承畴现在不光肚子疼,心也在揪着疼。
花马池的雨下着下着就成了雪籽,屋檐啪啪作响。
一直都有责任心的洪承畴决定给余令写封信……
他想问问余令他当初是怎么做的!
。。。。。。
深山老林的王自用在安排官职。
别看这群人现在被归属于盗匪,名头不好听是不假,可这群人并不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大老粗。
识字者大有人在。
只要一提到当官,这群人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在山下他们无比讨厌当官,恨当官,可他们又无比向往自己是当官的。
“粮草一职谁来?”
“我来!”
“好,严春兄弟是吧,这个活计交给你了,记住了,数千兄弟的命就握在你的手上了,万万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