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余令都这么说了,那就真的没有必要去自讨苦吃,万一自己接生了一个女娃……
沈毅猛的抖了抖身子。
这个结果太吓人,怕是会被鄂尔多斯记一辈子。
另一边的茹慈忙碌着,脸色苍白的琥珀目露哀求之色。
她现在才知道,原来生孩子会这么痛苦,会这么的累。
“姐姐……”
“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不是,姐姐我是想说,一会儿出来的一定要是个男孩,不是男孩的话我就不要她,不然怎么对得起我吃的苦啊!”
茹慈要疯了,她觉得这个家不能这么随意了!
茹慈很想说,琥珀要是敢不要这个孩子,她就敢把琥珀赶出这个家门。
贫苦百姓家养不起,又或是想要个男孩会有这个想法……
余家又不是缺这一口吃的。
想着琥珀临盆在即,茹慈不好说狠话。
茹慈准备等琥珀把险关过了后,再跟她好好地说说什么是对错。
时间慢慢的往前走,琥珀的喊声越来越大。
已经筋疲力尽的琥珀好像做了一场梦,她听到了好多人说话,可又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
她只想闭上眼睡一觉,周围人吵得她睡不着,不停的给她喂甜水。
“来了,来了……”
茹慈讨厌的声音远远传来,琥珀突然来了精神,身子一松,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她再次听到周围人的说话声。
“弄瓦之喜,弄瓦之喜……”
琥珀抬起头不解道:“什么瓦,什么瓦。。。。”
莽古斯笑了,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扎布没有那么可恶了。
看着面色灰败的他,莽古斯甚至还有点心疼!
“莽古斯,我要找你决斗!”
扎布跨上战马,他身后的鄂尔多斯部男儿也起身上马。
眨眼的工夫刀剑出鞘,人马嘶鸣,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
王辅臣看了满桂一眼,两人走到扎布面前。
“王吕布,小桂子你两个走开,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这是我和莽古斯之间的事情,我们以草原的法子来,绝不破坏规矩!”
王辅臣知道,他这一走,绝对要见血!
本来两部之间是只是信仰和互相都看不惯的小问题。
二代人之后这个问题就会消散。
如果放他离开……
今后这两部就会成为生死仇敌!
如果周边无战事,无敌人,两部打来打去也没有什么多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