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昏昏背的好,仲奴也不错,颇有我束苦学时的几分色彩。”
肖五愣住了,他想不起来吴秀忠在小的时候努力学习过。
吴秀忠现在敢靠近余令是因为事情过去了。
肖五把当初的那个事情告诉了赵不器,结果就是赵不器把这事说出来了!
看着吊起来的赵不器,吴秀忠脸上温柔地笑能把石头融化。
真好,真好啊,赵不器实在太贴心了。
可惜春哥不在,他要在就更好了,一次能吊起来两个。
自己夜里再偷偷去送点吃的,他们能感激自己一辈子呢!
在检查完两个小的背诵之后,余令还是觉得心神不宁。
琥珀已经哼唧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没有等到好消息传来。
扎布倒是看得很开。
他把生孩子这件事当作是神灵的恩许。
能平平安安的拥有孩子,那就是神灵的恩许,如果生不出来那就是神灵不愿意。
先前他一直这么想,现在他在恳请神灵。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琥珀的肚子里能蹦出来一个男孩。
这样的话他也就算是完成了计划里最重要的一步。
科尔沁部等人则是冷眼旁观!
他们觉得把一个部族的命运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太远。
他们改变了策略,他们如同当初对待奴儿哈赤一样对待余令。
先前他们认为奴儿哈赤是他们的大汗!
现在,他们认为余令才是他们的大汗。
他们如当初对待奴儿哈赤一样对待余令,这个转变的过程他们没有丝毫的不适。
很丝滑,很流畅,很自然。
这个选择是正确的,他们现在已经进入了议事堂,开始议事了,来把整个草原的力量拧在了一起。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们不敢往余令身边靠。
一旦他们靠近,当初余令盖章的那批牧奴就把他们往外面推。
要说这天底下谁最恨科尔沁部,那必然是这群人。
因为这群人先前是科尔沁的奴隶,他们可是清楚的记得科尔沁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声音有力,无妨!”
“你生过?”
沈毅一愣,回过味来大骂道:
“老夫学医的,虽没有生过孩子,可多少还是懂一些的,知道你急,你又不让我进去!”
“你是男人!”
余令看了沈毅一眼,无奈道:
“我倒是不忌讳这些,问题是扎布他们不懂啊,你若不想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捅一刀你就去吧!”
沈毅缩了缩脑袋。
他是来享福的,不是来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