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毫不示弱,“这里不是你家,没人能事事顺着你的意。”
她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傲慢:“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得罪我,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
这姑娘性子火爆,还总摆出一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实在让人讨厌。
可转念一想,眼下不宜在花庄与人结怨,何况这女子确实手段不俗,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不快,放缓语气:“他真的不会留下隐患?”
“这才对嘛,放心,我这虫蛊只是繁殖力强些,本身并无多大杀伤力。”
话音刚落,周炎峰突然死死捂住肚子,脸色极具痛苦,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了下来。
丹阳子紧张坏了:“周兄!你怎么了?要去哪?”
“茅厕……我要去茅厕!”
片刻之后,茅厕内传来一阵阵噗噗的声响,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
我们几人只好在院子里等候。
好奇心的驱使下,女孩再次开口问道:“你和那老板娘到底什么关系?”
“我都喊他相公了,你觉得呢?”
莫娘子妩媚道。
女孩看着我说:“那你是人是妖?”
“那你又是谁?”
我反问。
“我叫骆清歌,你呢?”
“张玄。”
“你真的是人?”
骆清歌脱口而出。
“骂人不带脏字是吧?我当然是人!”
“据我所知,花庄里都是妖邪,那她是这的老板娘,定然不是人了,又为什么叫你相公?”
“她是狐妖,见着阳气足的男子便胡乱称呼,你还当真?”
女孩眼睛一亮,思维跳跃的极快:“对了,你方才那定身术,能不能教我?”
“不能。”
“你必须教我。”
她语气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忍不住冷笑,世上怎会有这般蛮不讲理之人?
凭什么我必须教她?
一来我本就没有这个义务,二来我压根不想教。
骆清歌却勾起唇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紧接着,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从她口中吐出:
“张玄,你被人下蛊了,自己还浑然不觉吧?”
“什么?我被人下蛊?”
我嗤笑一声,“你莫不是在说笑?就算有人给我下蛊,怕也是你贼喊捉贼。”
骆清歌轻轻摇头:“你以为蛊是我下的?真是好笑,你这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下的。”
“实话告诉你,你身上的蛊歹毒万分,普天之下,唯有我能救你。”
一句话落下,全场寂静。
丹阳子死死盯着我,满脸难以置信:“张兄,这是真的吗?你真中蛊了?”
我只当这姑娘是随口胡诌,我若当真中了蛊,身体必然早有异样,怎会毫无察觉?
周炎峰中蛊,眼中有竖线,而我的眼眸明亮,怎么可能中蛊。
说什么只有她能救我,纯属危言耸听。
见我满脸怀疑,骆清歌继续说道:“你可听过万毒谷的巫王?”
“你所中之蛊,正是出自万毒谷。”
万毒谷……我曾在古籍中见过记载,苗疆万毒谷巫王,精通各类诡秘巫蛊之术,实力深不可测,最为出名的便是万蛛蛊、长生蛊、引命蛊。
传闻在苗疆大地,唯有万蛊之王能与其抗衡。
我虽心中依旧存疑,可她所言条理清晰,再加上方才她给周炎峰下的虫蛊那般阴毒,不由得让我心头一紧。
“那你说说,我中的是什么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