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女的?”
周炎峰瞪圆了眼,猛地回头看去。
这才后知后觉道:“是啊,走路一扭一扭的,还真是个女的。”
“可好好一个姑娘,干嘛扮成男人?”
我心里琢磨,她多半是想隐瞒身份,花庄这地方鱼龙混杂,女扮男装行事总归方便些。
她是谁、为何扮成男子,我半点儿兴趣都没有,可就因为她横插一杠,我把茅天策跟丢了,心里有些失落。
我沿街找了一圈,连聚宝楼都看了,也没见到茅天策的影子。
难道是我看走眼了?
不对,我确定那个人就是茅天策,他来花庄到底想干什么?
买法器?还是和某些人有着什么交易。
思来想去,我打算去找老木探探口风。
没走几步,身边的周炎峰不停抓挠着胳膊,嘴里还不停哼哼。
丹阳子忍不住问:“周兄,你一直挠什么呢?”
“哎哟,我这胳膊不知道咋回事,痒得厉害!”
周炎峰龇牙咧嘴。
丹阳子随口说:“该不会是过敏了吧?”
“我从来不过敏啊!”
周炎峰一边挠一边嘟囔,干脆一把撸起袖子,“张兄、阳子,快帮我看看,这胳膊到底咋了!”
“我的娘哎!”
丹阳子一看,瞬间惊得张大了嘴,“咋长了这么大一个包!”
“谁知道被什么东西咬的,痒得要死!”
我仔细一瞧,周炎峰胳膊上鼓着个鸡蛋大小的脓包,皮肤下还隐隐有东西在不停蠕动。
周炎峰痒得狂,越挠越凶,整条胳膊被他抓得全是血道子。
“不行了张兄,痒死我了!”
没等我开口,他又突然喊:“后背也痒!阳子快帮我挠挠!”
他一把掀开后背衣服,丹阳子瞬间脸色煞白,慌得声音都变了:“张兄,你快看!”
我抬眼一看,也愣在原地,他后背上,竟又冒出三个一模一样的大脓包。
“别愣着啊!快帮我挠啊,痒得我钻心啊!”
周炎峰急得团团转,直接冲到树旁,把整个后背狠狠往树干上蹭,可越蹭反而越痒。
更邪门的是,不过片刻功夫,他胸口也鼓出了一个大脓包。
这事太蹊跷了,根本不是寻常怪病。
哪有长这么快的脓包,跟气吹的一样。
鬼奴凑上前看了看,说:“爷,要不把脓包挑破,说不定就好了?”
丹阳子也觉得这话在理。
谁知话音刚落,周炎峰已经受不了,伸手从腰间摸出匕,二话不说,对着胳膊上的脓包狠狠划了下去。
这一刀下去,我们所有人都懵了。
只见黄稠臭的脓液顺着伤口往外淌,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小蛆虫从脓包里爬了出来,腐臭气味瞬间弥漫开来,看的人头皮麻。
周炎峰自己看见这一幕,也吓得魂飞魄散,他用力抖着胳膊,脓包里的蛆虫不停的往下掉,麻满了地面。
恶心的他直接吐了起来,可更要命的是,他吐出来的,竟然也是一团团活蛆,有的直接掉在他脚背上蠕动着。
“啊……”
周炎峰吓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丹阳子虽然见惯了大场面,但是这个场合还是头一次,也忍不住疯狂干呕起来,鬼奴也从未见过这种情况,彻底懵了。
“这、这到底是咋回事……”
我被这恶心至极的场面震住,胃里翻江倒海。
可我更纳闷的是,好好一个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
周炎峰的身上还在不停冒脓包,里面全是活蛆,再这么折腾下去,不用别人动手,他自己不被痒死也会被活活恶心死。
我当即大步上前,一记砍手刀,直接把他劈晕过去。
随后和丹阳子一起,抬着昏死的周炎峰,赶回了莫娘子的店里。
“哎呀妈呀,这人咋了?怎么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