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娘子满脸委屈:“哎呦,我的好相公,这事可不能全怪我啊!一个巴掌拍不响,阳气哪是我想偷,就能轻易偷得到的?若不是他心里对我动了不该有的邪念,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吸他阳气了!”
“我没有!”
周炎峰当即涨红了脸,反驳道,“我根本对她没有半点邪念,是她暗中作祟!”
“我自己的兄弟,心性品行如何,我比谁都清楚,说,你到底用了什么狐媚妖法,勾引他的?不说我立刻废了你!”
莫娘子气呼呼的说:“这事真不能全怪我啊!我本就是狐妖,天生以吸食男子阳气修炼,这一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上次你在店里推倒我,是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我便从他身上窥到了一丝邪念。”
“后来我取了他一滴指尖血,以精血为引才能进入他的梦境之中,若是他心底对我毫无杂念,意志坚定,只需祭出法器便能将我从梦里驱赶,可他在梦里与我缠绵了一夜,折腾的我还够呛呢,怎能全算在我头上?”
周炎峰听得老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忙辩解:“我哪知道那是你的梦魂附体!我只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根本分不清真假啊!”
莫娘子立马接话:“那我再问你,梦里我对你说,若是要了我,日后就要负责,不管我是人是妖,你都不能嫌弃,你是怎么说的,如今反倒来怪我?”
“我……我以为那只是梦里的戏言,根本没往心里去,更没想过是真的啊!”
周炎峰涨的老脸通红。
“相公,你都听见了吧?这事真的不能全怪我!”
莫娘子一脸委屈的说。
丹阳子气得指着周炎峰,连连叹气:“你啊你!真是色令智昏,糊涂至极!”
周炎峰垂着头:“张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心存杂念,许是憋坏了,才会如此荒唐,真是丢死人了!”
我看向莫娘子,“事到如今,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莫娘子心知理亏,连忙点头:“我知道!你都亲自上门兴师问罪了,我哪还敢再缠着他,只是吸。进来的阳气,实在无法归还,我只能斩断我与他之间的精血魂契,彻底断了牵连,日后再也不招惹他。”
“那还不赶紧。”
我冷冷开口。
莫娘子突然媚眼如丝地看向我:“相公,你这般动怒,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毕竟你的兄弟给你戴了绿帽子。”
“你这狐狸精,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我什么关系都没有,哪来的绿帽子一说。”
我眼神一厉,“我问你,之前你给我的那张名片,是不是有问题?”
莫娘子眼神闪烁,干笑一声。
“你当初说,拿着那张名片,等末路十八路汽车,就能顺利找到花庄,今日瞧着,这名片怕是有问题吧,幸好我没有离开晋中,还及时现他身上的异样,若是我真的信了你的话,远赴他乡,拿着假名片找不到花庄,周炎峰必死无疑,对不对?”
被我戳穿心思,莫娘子也不再伪装:“相公,你都知道我是勾人的狐妖了,有点私心也正常嘛,何必跟我斤斤计较呢?是我糊涂,被他的纯阳之气冲昏了头,才做出这种事,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说着,她从怀里拿出一块铁铸令牌,双手递到我面前。
令牌样式古朴,正面镌刻着繁复云纹,纹路中嵌着一个令字,背面则清晰铸着“花庄”
二字。
“这是花庄的通行令牌,日后你只需在十八路车站等候,凭此令牌,便可随时搭乘黄泉大巴,直达花庄,绝不会再走错路。”
我盯着令牌,问:“那你之前给我的那张名片,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