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我脑仁胀呼呼的,靠在椅子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恍惚之间,我坠入梦境。
四周云雾缭绕,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位身形佝偻、瘦弱沧桑的老太太,她的眼角不断流淌着血泪,静静地望着我。
她嘴唇翕动,好像有话要说,却始终无法开口。
是左博文的母亲,怎么又是她。
“老人家,你是含冤而死?”
老太太缓缓点头。
“你儿子不是很孝顺吗,是谁害的你?”
老太太欲言又止,只是一个劲的流着血泪。
“是左博文不孝?”
不等老人回应,一声鸡鸣响起。
老太太突然在我眼前消失,而迷雾的尽头,我看到了一男一女手拉着手。
他们转过头朝我笑了笑,是符水和萧娥。
没等我追上去,他们就消失了。
然后,我猛地惊醒。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哪有半分鬼影。
我为何又一次梦到了左博文的母亲。
先前翻看拘魂册时,上面记载她是活活饿死的,可她世间仅有左博文一个至亲,难道,她是被亲生儿子害死的?
可这根本说不通。
倘若左博文存心害母,又何必卖房筹钱到花庄买还阳丹救母。
这番举动根本解释不通。
可左老太太接连两次出现在我面前,绝不是偶然。
不行,我必须去一趟左博文家,一探究竟。
就在这时,丹阳子神色慌张的赶来。
“张兄,出事了!”
“怎么了?”
“浮水和大太太,服毒自杀,死了。”
“死了?”
我立马赶到关押他们的房间,二人十指紧扣,安详的趟在一起。
桌上放着一封遗书,里面尽数交代了所有前因后果,只愿死后将二人能合葬在樱花树下,此生相守,再无遗憾。
我轻叹一声,也是一对苦命鸳鸯。
难怪刚刚我在梦里见到他们手拉着手离开,也许,这也是他们的一种解脱吧。
至此,联盟会葛仙人被害的真凶伏法。
可杀害二太太、假扮成我的替身,依旧杳无踪迹。
我隐隐有种预感,那人,并不是联盟会的。
葛仙人遗体下葬,萧娥与浮水二人,如愿长眠于樱花树下。
我不再逗留联盟会,带着周炎峰和丹阳子动身前往左博文家。
我到要弄清楚,左老太太为什么是含冤而死。
难道,左博文一直在伪装,还是说另有隐情。
可我们刚踏入屋内,就瞧见左博文面色惨白,虚弱地躺在床上。
周炎峰指着他腹部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口,满脸震惊:“卧槽,他竟然真把肾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