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我在找王家小姐的地魂,估摸着还要在矿区待上几天,你就在这儿等着我吧。”
冷霜应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紧紧搂住我。
这个动作,我察觉到了,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然后说:“虽然是为了帮我疗伤,可我们毕竟是双修……我从来没交过男朋友,就当……让我找找感觉。”
我狠狠吸了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随即一把拉过被子蒙住。
“那我来帮你找找感觉。”
“哈哈,讨厌……”
那一刻,我竟生出一种错觉,我们不像是在完成一场治疗,更像是一对寻常情侣,在谈情说爱。
上午九点,周炎峰的电话打了进来。
“张兄,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老周?”
“昨晚的寻魂仪式还顺利吗?”
“唉,别提了,要不是怕打扰你给冷姑娘治疗,我早就给你打电话了,你先回来,我当面跟你细说。”
听他语气,事情显然不太妙。
“我在楼下的面馆等你哈。”
说完,周炎峰挂了电话。
我立刻起身穿衣,叮嘱冷霜好好休息,随后便去和周炎峰会和。
只是当我在面馆看到周炎峰的时候,愣了。
不过是一夜未见,他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眼圈黑,显然一夜没有休息。
我还注意到,他脚上裤子上全是灰尘,这是走了多少路。
我们点了两碗刀削面,一盘平遥牛肉。
周炎峰一边扒着面,一边问:“乖乖,可饿死我了。”
“你那边怎么样?冷霜姑娘好些了吗?”
“暂时没什么问题,先不说这个,你怎么回事,这么狼狈?”
周炎峰夹了一块牛肉,长舒一口气,“别提了,我这一宿都没闲着。”
我问他,王悦地魂的事怎么样了。
周炎峰狠狠的吸了口面,摇了摇头:“不仅王悦的地魂没踪影,连杜柯的魂魄也半点没寻到,实在太奇怪了。”
“昨晚,我点了两盏长明灯,用朱砂在地上布了引魂阵,把杜柯的手表和王悦的布娃娃压在招魂幡下,然后开始念咒,我一直盯着那两盏灯火,按理说,那里是死亡现场,也是杜柯最后停留的地方,就算魂魄散了,也该残留一丝残念。”
“可我念了足足半个时辰,嗓子都快冒烟了,招魂幡纹丝不动,那两盏灯连火苗都没晃一下,死气沉沉的,太不对劲了。”
我眉头微蹙,一个横死之人,魂魄竟然不在死亡现场,这完全不合常理。
难道……
周炎峰吸了口热面,抬眼紧紧盯着我:“张兄,你有什么见解?”
“事情的确古怪,只有一种可能,这里根本不是杜柯真正的死亡现场。”
“你是说……还有第一案现场?那杜柯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谋杀?”
“嗯,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要见到他的魂魄才能知道真相。”
“眼下我们只有他一块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确实不好查。”
周炎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