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是普通的梦,更像是一场缠人的梦魇。
天快亮时,我猛地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冷汗,这个梦实在太过诡异,按解梦之说,这是小人作祟、灾星将近的征兆。
好在我自身运道强硬,每逢生死关头,总能化险为夷。
难道这个梦,是在预示着有人要暗中对我下手?
我正吃着早饭,袁虎便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带来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夏晴疯了。
夏纪淮念及恩情,待她不薄,可她偏偏心生妄念,做出害人害已的事,即便夏纪淮替她挡下了死劫,因果循环,报应终究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只是我没想到,这报应会来得如此之快。
聊了一会,袁虎走了。
没过多久,杨队打来电话,告诉我姜玲的案子已经查清楚了,经过警方多方调查与监控排查,证实姜玲并未动手,无需承担刑事责任,只是两死一伤的惨剧皆因她而起,需承担相应的经济赔偿。
对姜玲而言,这已然是最好的结果。
将近中午十一点,店里走进两个人,正是姜玲与她的母亲,一见到我,母女二人便跪倒在地。
“多谢张大师救命之恩!”
我连忙上前将她们扶起,姜玲满脸愧疚,自责道,若不是当初与表姐赌气,也不会酿成如此惨案。
富二代殒命,表姐身亡,两个家庭都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就连一直默默守在她身边的老同学,也因此险些丢了性命。
我问姜玲今后有什么打算,她表示愿意拿出所有积蓄作为赔偿,可当我抬眼看向她的面相时,脸色骤然一沉,她印堂黑,凶光隐隐浮现,劫数,竟还没有结束。
我当即叮嘱她们,近日行事务必万分小心,尤其要提防那两名死者的家属,这几日千万不要单独出门,也不要随意见人。
等这边的事了结,立刻离开江城,此地对她而言,已是凶地,不宜久留。
姜玲连连应下,眼中满是感激。
又闲聊了几句,母女二人才缓缓离开,我送她们走到店门口时,人群中突然窜出一个戴着鸭舌帽、身穿黑色风衣的女人,她的手中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匕,疯了一般朝着姜玲母女刺来。
嘴里凄厉地嘶吼:“是你们害死了我女儿,你们要给她偿命!都去死吧!”
幸好我就站在母女二人身后,眼疾手快将她们拽到身后,随即一脚踹出,将那女人狠狠踢倒在地。
若非如此,姜玲母女今日必定难逃一劫。
女人重重摔在地上,鸭舌帽滑落,露出一张怨毒扭曲的脸,姜母看清来人,瞬间大惊失色:“表姐?”
此刻的女人早已没了往日的情面,满眼都是刻骨的恨意:“我不是你表姐!你们就是杀人恶魔,害死了我的女儿,还想逍遥法外?我要你们给我女儿陪葬!”
她嘶吼着从地上爬起,再次朝着姜玲母女扑来,我抬脚踹在她的腹部,女人瞬间疼得佝偻成一团,痛呼不止。
姜母终于忍无可忍,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厉声质问道:“若不是我女儿命大,那天死的就是她!当初是你们娘俩步步紧逼,我在你家做了近十年保姆,你们是怎么苛待我们母女的?见我们日子好过了,你们就坐不住了?我从不欠你们什么!你若再敢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我便要你好看!”
“哼,你们就是下等的贱坯子!若没有我们家帮衬,你们母女俩早就流落街头,烂成骨头渣了!”
女人尖声咒骂。
姜母惨然一笑:“帮衬?说的好听,不过是你们找个免费保姆的借口罢了,你女儿落得今日下场,你才是罪魁祸!”
“你,我跟你拼了!”
女人疯了一样,再次猛冲过来。
就在此时,几名警察快步冲上前,迅将她制服,原来是周围群众见状报了警,行凶的女人最终被警方带走。
姜玲母女终于躲过一劫,一场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可没想到,另一场风波已经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