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
乔鹿鸣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又看向眼前的表弟,突然开口:“你们想干嘛?”
简简单单一句话,吓得他表弟手一抖,“啪”
的一声,尖刀落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明明已经被迷药放倒的两个人,竟在这最关键的时候齐齐醒了过来。
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在这一刻,彻底败露。
郭琴脸上堆着仓皇又僵硬的假笑,眼神躲闪地望着乔鹿鸣。
“啊,那个……鹿鸣啊,你可别误会,你表弟这是……”
话没说完,就被乔鹿鸣冰冷的声音打断:“是要采我的血,对吧?”
短短一句话,娘三个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神色垮成了难以掩饰的尴尬。
“鹿鸣,你真的误会了,真不是这么回事。”
郭琴还想辩解。
乔鹿鸣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的扫过三人:“那是怎么回事?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老二一脸纳闷,脱口而出:“你明明喝了酒,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乔鹿鸣冷笑一声:“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醒过来。”
“若是我醒不过来,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取我的血,继续偷我的气运,是吧?”
嘶!
瞬间,屋子里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老大惊忽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失言,慌忙捂住嘴巴,郭琴恶狠狠地瞪着他。
“鹿鸣!我可是你亲姨,他们是你亲表弟,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郭琴拔高了声音,试图用亲情压住乔鹿鸣。
“哈哈!”
乔鹿鸣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眼眶瞬间红了:“若不是有张大师在,我就又着了你们的道!我真是想不通,你是我母亲最亲近的姐妹,是我最信任的长辈,怎么会是暗中坑害我们乔家的罪魁祸?”
他往前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大姨,你告诉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们家布下风水死局,不惜动用厌圣之术,还要以我的精血为媒,偷走我的气运?”
郭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控制不住地抖动,原本强装的镇定荡然无存,整个人都慌了神。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紧绷到了极致。
“说啊!”
乔鹿鸣突然一声大喝,娘三个吓得全都一哆嗦。
事已至此,再也瞒不住了,郭琴脸上的假笑彻底碎裂,眼神从慌乱变成了阴鸷,索性不再伪装。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还找来了风水师坏我的事!”
“若不是我跳河寻死,偶遇张大师搭救,我乔鹿鸣到死都不知道,害我们一家的是我的亲姨!”
乔鹿鸣的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愤懑。
郭琴的神色彻底变了,再也没有半分长辈的温和:“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我为什么这么做?全都是因为你母亲!”
郭琴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裹着积攒了几十年的怨毒与不甘,道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几十年的秘密。
原来,当年与乔鹿鸣父亲定下婚约的,根本不是他的母亲,而是眼前的郭琴。
可就在订婚之后,乔父在工地上出了意外,伤到了根本,大夫断言,往后再无夫妻之实,等同于守活寡。
消息传开,郭家瞬间乱作一团,年轻时的郭琴貌美出众,追求者无数,她怎么甘心嫁过去守一辈子活寡?当即就要退婚,可家里人死活不同意,因为当时乔家风光无限,家境优渥,是旁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人家。
可条件再好,人不行又有什么用?
郭琴不认命,不想嫁个废人,所以私下里和一个家境不输乔家的追求者好上了,还怀了身孕。
这下事情闹大了,郭家人既不想失去乔家这门亲事,又不能让怀着别人孩子的女儿嫁过去,思来想去,竟把主意打到了乔鹿鸣母亲的身上。
大的嫁不成,就让小的嫁。
就这样,原本属于郭琴的婚事,最终落在了乔鹿鸣母亲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