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琴说到这里,出一声凄厉的苦笑:“人都说命由天定,我如愿嫁给了黄家,可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没保住,就因为这事,婆婆看不上我,对我百般刁难,没有一天好脸色。”
“我那男人更是不争气,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把家产败得一干二净!婆婆又把所有过错推到我身上,说我命硬方夫,若不是我后来接连生了两个儿子,早就被黄家扫地出门了!”
“你知道我这几十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挨打受气,穷困潦倒,活得连下人都不如!”
“可你母亲呢?她替我嫁进乔家,竟找来一位老中医,硬生生治好了你父亲的病!第二年就生下了你,乔家日子越过越红火,风生水起,你说我能不嫉妒吗?”
“原本这一切,本该属于我的!”
“房子、家产、体面的日子,全都是我的!”
郭琴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她不甘的说:“你母亲看我过的不好,还时常帮我,她的好心不过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打我的脸,瞧不起我过得落魄!”
“她占了我的幸福,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就是杀人诛心!”
嫉妒真的会使人面目全非,郭琴就是最好的例子。
明明是她自己不想嫁给乔家,见妹妹过的好了又嫉妒。
就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嫁给了乔家,也不会幸福。
郭琴苦笑道:“你父亲在世时,我问过他,定婚的明明是我,他就不后悔吗?你猜他说什么?他说,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当年出了那场意外,才能娶到你母亲!”
“我恨!我恨得咬牙切齿!什么风水局,什么借气运,都是你们逼我的!”
郭琴越说越激动,面目扭曲的状若疯癫,几十年的不甘与怨毒,在这一刻彻底爆。
乔鹿鸣听得心凉如水,苦笑着摇头:“我父母真心待你们,掏心掏肺地帮衬,在你眼里,竟成了施舍与炫耀?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哈哈哈!良心?”
郭琴突然放声大笑。
“我这几十年活得水深火热,良心是什么,我被男人打骂、被婆婆欺辱的时候,你们一家甜甜蜜蜜,谁又想过我的感受?”
“我就是嫉妒!我就是见不得你们好!我就是要让你们乔家永无宁日,怎么了?”
乔鹿鸣气得浑身抖,双拳紧握,几乎要压不住心头的怒火。
我打断了郭琴的话:“今日的下场,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乔父的病能治好是你妹妹带来的造化,若是你嫁给他,他可就治不好了。”
“你当年弃他而去,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后悔?”
“心思歹毒之人,永远见不得别人顺遂,你这样的人,注定没有好报。”
郭琴被我说得恼羞成怒,面目狰狞地嘶吼:“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外人从中作梗!若没有你,我的计划早就成了!”
她转头对着两个儿子厉声下令:“你们两个,给我把他摁住,今天这血,我必须取!谁敢拦着,就给我往死里打!”
“好嘞!”
两个表弟应声而上,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匕,目露凶光地朝我扑来。
我不闪不避,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老大的胸口,他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两眼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老二见状,红了眼,挥舞着匕直刺我的要害,不留半点余地。
我侧身避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拧,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他痛得惨叫出声,紧接着我抬脚狠狠踢在他的膝盖骨上,他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他娘的放手!敢动老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还在满嘴污言秽语。
我抬手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的后脖颈上,他瞬间闷哼一声,没了意识。
眼看着两个儿子全都被放倒,郭琴彻底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