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近乎膜拜:“张大师,您简直就是活神仙啊!”
“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邪煞一破,运势自然回转,那你可查出,是谁在你家风水上动了手脚?”
听到这话,乔鹿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黯淡下去,语气也沉重了几分。
“昨天,我大姨要来我家,被我找借口拒绝了,就在几个时辰前,她又给我打电话,说要庆祝我母亲病情好转,非要请我吃饭。”
“我心里总觉得,这件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乔鹿鸣眼眶红,语气里满是不解:“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和母亲,当初若不是我出手帮衬,他们家根本过不上现在的好日子,她不感激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暗中害我?”
我淡淡开口:“人性本就复杂,最经不起试探与考验,你若想知道真相,赴约便是。”
乔鹿鸣眼中带着恳求:“张大师,我今日来找您,正是为了此事,您明日上午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赴约?”
“这顿饭,十有八九就是鸿门宴,我心里实在没底,怕再着了她的道。”
见我略有迟疑,他急忙补充:“我知道张大师平日事务繁忙,绝不会让您白跑一趟!报酬方面,我一定不会亏待您!”
我摆了摆手:“这不是钱的事。”
既然因果缠上,便是缘分,既然遇上了,便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好吧,我陪你去。”
乔鹿鸣顿时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整个人兴奋不已。
“好好好,我知道了,谢谢您!”
挂了电话,他激动道:“张大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
“怎么了?”
我问。
“刚才是老家村主任打来的电话,说我们家的老宅子要动迁了!因为我们家宅基地面积大,位置也好,补偿款数额不菲!”
乔鹿鸣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不仅救了我,还救了我母亲,您真是我们乔家的大恩人!”
他说着就跪下,给我咣咣嗑头。
我将他扶起:“快起来,你运势已转,往后诸事顺遂,定会顺风顺水的。”
“多谢张大师。”
又聊了一会,乔鹿鸣才离开。
他走后,李叔盯着我的脸,满脸惊讶:“玄子,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颊,一头雾水:“我脸怎么了?”
李叔转身拿来一面镜子递到我手中,我抬眼一照,心头猛地一沉,只见右侧脸颊上,赫然印着一枚淡青色、形如鬼文一般的唇印。
“你这是……被鬼给亲了?”
李叔一眼便看穿玄机。
靠,这不是刚才鬼娘娘趁我不备亲下的印记吗!我用手使劲擦拭,可那唇印如同长在皮肉里一般,怎么擦都擦不掉,就连纸巾反复揉搓,也毫无作用。
“他奶奶的,这鬼东西怎么消不掉?”
我心头火起。
李叔立刻取来一碗无根水,掺入朱砂与艾蒿,搅拌均匀后递过来:“用这个洗,这是专门克制阴邪印记的法子。”
照着李叔的法子,我终于把那诡异的鬼文唇印洗了下去。
李叔担忧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了?”
“刚刚在十字路口,遇上一个手持落魂灯的老太太,她一口咬定我欠了她的债,要勾走我的魂魄。”
李叔脸色骤变,“手持落魂灯的老太太?那不是传说中的勾魂老妪吗?你竟然遇上她了?”
“嗯。”
我点头。
“传说这勾魂老妪,专勾阳寿已尽或罪孽缠身之人的魂魄,一旦被她盯上,不死不休,极难摆脱。”
李叔语气沉重,“但她素来公正,从不乱勾冤枉之魂、无辜之命,你小子到底怎么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