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精通战伤、药理,也认得常见鸩毒与草木毒性,但公爷说的秘毒手段太过阴诡,多见于江湖旁门,寻常医书里少有记载。”
“若真是这种毒,单凭属下和太医院,未必能立刻辨明。”
他顿了顿,低声道:“怕是……要问三夫人。”
林川点了点头。
若真是旁门左道的绿林手段,恐怕也只能等陆沉月来了。
“刘三刀已经去接人了。”
“在三夫人到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碰这壶酒。”
“是!”
众人齐声领命。
林川这才转身,看向跪在不远处、脸色惨白的御前膳食太监。
那太监被他一眼盯住,魂儿都快飞了,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
“公爷……”
林川的声音很平静。
“陛下今日吃过什么?”
“回公爷,陛下寅时起身后,只用了一碗鸡丝粥,两块牛乳蒸糕,半碟酱瓜,一盏参茶。巳时前,又用了半碗雪梨炖盅,说是润喉。”
“谁验的?”
“御膳房试膳,尚食局复验,太医院也看过参茶。”
“备份呢?”
“御膳房冰窖留了一份,御前膳案后的食盒里也留了一份。”
林川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太监被这一眼看得几乎瘫倒。
“公爷,奴婢句句属实,奴婢不敢有半句欺瞒!”
“你最好属实。”
林川看向禁军统领。
“派人回宫,把今日陛下入口之物全数封存。备份、灶具、水井、柴房、送膳记录、试膳太监、尚食局女官、御膳房掌勺,一个都别漏。”
禁军统领抱拳:“末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