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条上写什么?"
"
护国公大军来了,别怕。"
帐里安静了一拍,二狗困惑地看了一眼林川。
林川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困和尚:“是和尚的主意。”
困和尚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锁子继续道:"
然后新昌坊南边那条排水沟外面,现了半袋粟米。油布包了两层,扎得死紧。旁边树枝上绑了根红布条,跟石头缝里那条一样。"
"
你信了?"
林川饶有兴致地问道。
锁子沉默了两息,点点头,又摇摇头。
"
我……我不敢信……”
“为什么?”
“因为……怕信了,又是空的。"
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说这话的时候低着头,树枝在手心里转了两圈。
被骗怕了。
在那座城里头活了这么久,有几个人不是被骗怕了的?
今天这个说有人来救,明天那个说官军要打回来了。说了多少回?来了吗?
没有。
"
不信为什么还出城?"
林川问道。
"
我在暗沟里碰到了一个人!"
锁子急忙答道,"
一个女的,趴在暗沟底下往城里爬。"
“我先听见的动静。沟里头黑,啥也看不见,就听见前面有人喘气,喘得很重,一下一下的,跟拉风箱一样。我当时吓得差点叫出来。”
“她先现的我。冲我摆了下手,我才看清是个人。趴在那儿,衣裳全湿透了,头糊在脸上,分不清长什么样。就看见她的手——”
锁子的声音顿了一拍。
“她手腕上有一圈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