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和效果不用多说。
几层木板加上甲胄做的靶子,在风雷炮的一轮轰击中,就溃烂成渣。用砖石垒出来的矮墙,更是被一炮轰塌半截。砖石飞在半空,烟尘滚了起来,遮住了半个校场。
等烟散了,一百多个黑水部汉子,全都目瞪口呆。
距离两百步,这样的杀伤力,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认知。
校场上的演示结束之后,黑水部那帮人回到营地,一顿晚饭吃得闷声闷气。往常喝酒划拳的动静全没了,一个个闷头扒饭,谁也不看谁。
阿古台端着碗凑到耶律提跟前:“万夫长,这东西……咱们要是也有……”
“别想了。”
耶律提打断他。
阿古台咽下去半句话,低头喝汤。
等到第四天一早,黑水部收拾行装准备出。
来的时候那股子趾高气昂的劲头,全都没了。一百多号人骑在矮脚马上,马蹄声都比来时候轻了几分。
就连乌达萨满,临走的时候也冲林川行了个礼。
右手横在胸前,掌心朝下,微微低头。
这是靺鞨的正礼。
这个礼,在黑水部只用在两种人身上。一种是本族的长辈,一种是让你心服口服的敌人。
耶律提看见了,眉头一挑,没吭声。
乌达老头子这三天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从进城时候的横挑鼻子竖挑眼,到头天被林川一个人撂翻十个猎骑,再到校场上那几炮。
三天,够了。
有些人不需要你跟他讲道理,你让他亲眼看一遍,比说一万句话管用。
送他们出城的时候,出了乱子。
队伍沿着大街往北门走。两边店铺开着门,街面上三三两两的行人。
胡大勇带着一百西陇卫骑兵在前头开路,后头又有一百骑殿后。一百多号女真人夹在中间,前后都堵得严实。
耶律提骑在马上,跟林川并辔走在队伍中段。
两个人正说着话。
“真的就只能二选一?”
“你猜。”
“我猜你迟早……”
“嗖——”
一支箭从左边酒楼二层窗户里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