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青春只有一次,但乔纳德真的很想再来一次,即便只能将身体年龄逆转到六十岁,照样对TLn—o2衡端素充满了渴望。
听到老板的回复,乔纳德立即回复道:「Boss,谢谢!」
感激之情,募地从心底涌出。
这一路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屁股下面的位置,也是陈延森扶他上去的。
「你让hitehouse办公室,直接联系我的助理,我会帮你安排好。」
陈延森回道。
匆匆聊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同一时刻。
乔纳德把秘书喊进了办公室,让对方联系阿比西尼亚中枢司,准备去阿比西尼亚访问。
而在数万公里外的蒲甘北部,电诈园区最集中的区域,此刻一片狼藉。
十几天内,华国、暹罗和蒲甘等中枢司,累计抓了近6o万电诈从业人员,收缴的作案工具不计其数,被灭掉的非法武装组织多达15个。
东南亚最黑的灰产,顷刻间被连根拔起。
提前和侥幸跑掉的电诈公司老板也低调了许多,哪怕已经到了杜拜、斯里兰卡,也不敢立即重操旧业,生怕全球联合协会的作战小组杀过来。
经此一事,华国、灯塔和阿比西尼亚的国际声望迅暴涨。
特别是阿比西尼亚,以前很多人对它的印象是非洲穷鬼、死亡之角,现在也多了很多正面评价。
北美,圣路易斯南郊的斯普林医院。
二楼手术室内,无影灯还没完全打开,只亮了一半,惨白的光柱斜斜地劈在手术台上方。
拉米雷斯躺在上面,后脑勺枕著一块冰凉的橡胶垫。
他今年31岁,没有医保,一周前在工地上被脚手架砸伤了腰椎,工头给了他一个号码,说是社区诊所,可以免费做检查。
免费?
这个词,对一个非法移民来说,比任何止痛药都有效。
第一次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给他做了全身检查,抽了六管血,拍了cT,还做了组织配型。
第二次来,那个医生告诉他腰椎骨折需要手术,否则半年内会瘫痪。
「不收钱,联邦有一个针对低收入群体的试点计划,你只需要签一份知情同意书。」
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同意书有十一页,全是英文,密密麻麻的医学术语和免责条款。
拉米雷斯是哥伦比亚人,只懂西班牙语,英语水平只够日常交流,掌握的单词数量顶多才1ooo个。
而英语的专有名词多达几百万个,这也是欧美热衷于请律师的原因。
不找律师,随便在合同上做点文章,实在是太容易了。
可腰椎每天都疼得他睡不著觉,且影响工作,再不赚钱,他就只能去一些医疗机构当试药载体,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此刻,他躺在手术台上,左手背上扎著一根留置针,输液管里的透明液体正缓慢滴落。
麻醉师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放松,很快就好」,然后往输液管里推了一针什么东西。
困意开始上涌,像一只柔软的手,从脚踝往上捂。
但拉米雷斯并没有彻底睡过去,因为剂量不够。
他的体重是216磅,比登记表上的185磅多了整整31磅,而且他的体质比较特殊,对麻醉耐受度比较高,需要明显高于常人的剂量,才能达到预定效果。
这是由于mc1R基因变异造成的。
所以他的意识没有完全沉下去,而是悬浮在一个暖昧的灰色地带。
身体动不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但耳朵还能听见。
最先听到的,是金属器械在托盘上碰撞的声音,清脆,冰冷。
然后是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肾脏配型结果怎么样?」
一个男声,低沉,不是之前那个医生的口音,带著东欧人说英语时特有的硬辅音。
「aB型,六个位点全合!休斯顿那边的买家已经付了定金,七万五一颗,两颗十四万。」
这是原先那个医生的声音,语调平淡得像在报菜单。
「肝呢?」
「肝也能用,但这批货不走休斯顿,墨西哥那边有个私立医院在催,蒂华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