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的时候大强拉江建国到一边,跟他说村里传他们的话,江建国听后脸色不好,跟大强道谢后回到知青点和其他人说。
程沫已经很少动气,听江建国说后难得冒出一丝火气,没完没了,是吧?
下午张干事又带严家沟的人背农场规定,两个小时后散会后,散会后分土豆,知青们拿着麻袋排队领土豆,每人分到二十斤,他们提着土豆回知青点的半路上,王大妮在上方高台上向他们吐口水:“有本事别要我们严家沟的粮食。”
江建国愤愤大声说:“我们干活挣了工分。”
王大妮又“呸”
一声,远看到张干事向这边走来,转身向山上走。
当天半夜,程沫出窑洞到对面一处山边,在一个阵法的阵眼前停下,把生灵草挖出来收进药园,用神识包住阵眼的阵器隔绝,把阵器挖出来,一阵乱风过后,继续刮着西北风,聚灵阵撤掉,这个阵法里有一百多亩耕地,她要给一些人教训。
程沫去五个方位把五个玉玦挖起收起来后回去。
之后两天严家沟的人也是跟着张干事背农场的规定,下午领黄豆,花生,小米,三样东西都很少,黄豆和花生知青们每人和分到一斤,花生还是带壳的,小米领到一斤半。
这两天知青们遭到无数冷眼和冷嘲热讽。
程沫把聚灵阵撤掉两天后,第三天早上,那个地方终于有肉眼变化。
今天刚好是去麦地拔草,不少人马上看出不同,灌木和杂草明显枯败,另一个地方不是,有人急忙跑去大队部跟大队长报告,严队长听后吓一跳,急忙去地里查看,看后果然是,背后出冷汗,急忙派一个青年跑去五分场跟叶场长报告。
叶振华和虞晏急忙来严家沟,叶振华查看后也吓一跳。
虞晏心里暗忖:程师妹撤掉一个聚灵阵,是发生什么事了?有没有吃亏?
叶振华很快回神叫虞晏:“小虞,你马上骑自行车去找徐同志和杨同志跟他们说这里的情况,请他们来看,严队长,你借他自行车。”
虞晏:“好。”
严树根心里很慌,应声:“好。”
一个阵法有问题的消息很快传遍严家沟,大家心里惴惴不安,生怕阵法出啥事。
徐同志和杨同志听虞晏说明情况后吃一惊,跟他骑自行车到严家沟,在有变化的地方查看一圈后徐同志和叶振华严树根虞晏说:“这个阵法被撤掉了!”
叶振华和严树根听后脸色大变,工程兵明天到达,勘测后修从五分场到严家沟的公路,现在居然发生这种事!
虞晏脸上严肃,问严树根:“严队长,这几天严家沟有什么事发生吗?”
严树根细想后答:“这几天我和会计清账,把黄豆,小米,花生分了,没有发生啥大事。”
杨同志问他:“严队长,村里有发生什么矛盾吗?”
严树根犹豫一下说:“崔书记宣布严家沟并入农场那天散会后,有几个妇女跟知青们吵架,几个妇女之前跟程知青有矛盾。”
虞晏问:“什么原因吵架?”
严树根不敢隐瞒,说出实话:“村里的妇女说知青们能吃商品粮是沾了严家沟的光,知青们说他们来后严家沟才有变化,两边为这事吵起来。”
虞晏自然向着程师妹:“知青们说得有道理。”
叶振华问他:“有啥道理,阵法跟知青们有啥关系?”
知青们年纪小,设阵跟他们有啥关系?
虞晏光棍说道:“不知道。”
杨执安若有所思,然后猜测:“高人会不会是某个知青的师父?”
徐同志和叶振华严树根闻言一振,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严树根背后冒出冷汗,要是杨同志的猜测是真的,那就是村里的问题。
叶场长脸色难看:“小虞,你去县城上报崔书记!”
虞晏应:“是。”
严树根心里叹气。
崔书记听虞晏报告说严家沟有一个阵法被撤掉当时脑子一空,随即回神跟虞晏问明情况后急忙让吴秘书备汽车,叫虞晏把他骑来的自行车绑在汽车顶,一起坐汽车去严家沟。
虞晏第一次坐记忆里的吉普车,开始路比较好还行,后面颠得不行。
叶振华没有让严树根隐瞒,让他跟严家沟的人说有一个阵法被撤掉的消息。
除了程沫,村民和知青们得知一个阵法被撤后惊慌,因为有阵法,严家沟才能并入万红农场五分场,如果阵法都被撤掉,就没必要并入了,吃商品的梦要破碎!
崔书记到达严家沟,跟徐同志和杨同志了解情况,并查看阵法被撤掉后的情况后沉默,脸色凝重,高人为什么撤掉一个阵法?
会是跟杨同志的推测一样:高人是某个知青的师父,因为村里人的欺负徒弟而撤掉阵法警告他们?
如果是别的原因,高人撤掉了第一个阵法,会撤掉第二个和第三阵法吗?
他倒希望是第一个原因。
程沫他们下午也在麦地里拔草,干活的人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程沫傍晚下工的时候
在路上碰到虞师兄,见他看自己无声询问,给他一个没事的眼神。
虞晏看程师妹没事放下心。
这一天对许多人来说是兵慌马乱的一天,傍晚崔书记和吴秘书回县城,叶振华和虞晏回五分场,徐同志和杨同志留在严家沟。
出了阵法被撤掉这大事,晚上扫盲班停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