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想了想。
“在批奏章吧。他天天批奏章。”
阿骨尔笑了。
“批奏章?也许吧。可我觉得,他没在批奏章。他在看地图。在看咱们在哪儿。在看咱们有多少人。在看咱们练得怎么样。”
他看着巴图。
“他在琢磨,怎么对付我。”
巴图说:“那咱们怎么办?”
阿骨尔说:“怎么办?咱们也在琢磨,怎么对付他。大家互相琢磨。谁先琢磨明白了,谁就赢了。”
他站起来,拍拍巴图的肩。
“走,出去练练。好几天没骑马了,骨头都硬了。”
巴图跟着他,走出帐篷。
京城。乾清宫。
秦夜确实在看地图。
桌上铺着一张大地图,北边那片草原上,标着好几个红点。
那是探子报上来的白骑营地位置。
他看了半天,抬起头。
“老马,苏有孝那边,有消息吗?”
马公公说:“有。昨天刚到的。说白骑那边,没什么动静。还在操练。”
秦夜点点头。
“还在操练。练了快一个月了。他们不累吗?”
马公公说:“奴才不知道。”
秦夜说:“他们不累,朕累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头。
院子里,几个太监在扫落叶,扫帚划过青石板,出沙沙的声音。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来。
“传苏骁。”
苏骁来得很快。
他进了殿,单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