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骨尔点点头。
“对。他拖,我也拖。他准备,我也准备。看谁准备得快。”
他看着巴图。
“儿子,你听见了?别以为拿了字就万事大吉了。字是字,枪是枪。字好使的时候,就写字。字不好使了,就得用枪。”
巴图点点头。
“阿爸,我记住了。”
阿骨尔说:“记住了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掀开门帘,往外看。
外头,太阳明晃晃的,照得草原金灿灿的。远处,有骑兵在操练,马跑起来,扬起一片尘土。
他看着那些骑兵,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门帘,走回来。
“哈丹,明天把那几个头领叫来,我有话跟他们说。”
哈丹说:“是。”
阿骨尔说:“还有,让儿郎们别停下,继续练。马术,刀法,射箭,都练。练得越狠越好。”
哈丹说:“是。”
阿骨尔坐下来,又喝了一口奶茶。
“那个皇帝,给我写字,我也得给他送点什么。礼尚往来嘛。”
他想了想。
“哈丹,你去挑几匹好马。挑最好的。明天让那几个头领看看,然后派人送到京城去。就说,我阿骨尔,谢谢陛下的字。”
哈丹点点头。
“臣这就去办。”
阿骨尔摆摆手。
“去吧。”
哈丹退下了。
帐篷里只剩下阿骨尔和巴图。
阿骨尔看着巴图。
“儿子,你说,那个皇帝,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