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应声,也没人动手,乌兰的脾气愈暴躁。
当着众人的面便大吵大闹起来。
“我好心好意来帮你们打理火头营。
我为了燕国,为了公子,我放弃了北漠的安逸。
千里迢迢赶来军营,受尽了苦楚,可你们呢?
连一点热水都不肯给我烧,竟这般对我。”
她越说越激动,索性放起了狠话。
“既然你们这般不领情,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不如带着北漠的二十万大军,直接回北漠算了。
省得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也省得给你们添麻烦。”
这番话很快便被侍卫传到了裴玄耳中。
彼时裴玄正守在主帐,满心都是失踪的谢长乐。
听到属下禀报乌兰这般胡闹,很是不悦。
却也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陈雄捧着舆图快步走来:“公子,属下有所现。”
“现什么了?”
陈雄指着舆图上一处标注模糊的地方。
“属下在舆图上查到,往军营西侧,有一条隐蔽的小溪。
只是这条路稍远,单程便要走半日。
且已经出了我们军营的警戒范围,平日里鲜少有人前往。
公子,乌兰公主终究是女儿家,自幼养尊处优。
如今在军营中忍了这么多日,连一次像样的清洗都没有,难免会牢骚。
这也是人之常情。
不如派两名精锐士兵,前往那条小溪打水,送回公主营帐。
也好安抚住她,免得她再闹出兵变的事端,影响伐魏大计。”
裴玄顺着陈雄指的方向看去,盯着舆图上那条细小的溪流。
沉默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罢了,就按你说的做。派两名细心稳妥的士兵,去回。”
陈雄挑选两名身手矫健的精锐,吩咐他们带上水桶,火前往西侧小溪打水。
那条小溪果然偏远,两名士兵一路疾行,足足走了半日,才终于抵达。
溪边草木茂密,溪水清澈。
四周静悄悄的,连一丝人影都没有。
就在他们弯腰准备打水时,其中一名士兵忽然瞥见溪边的芦苇丛旁,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等等,那边好像有人!”
两人快步走过去,拨开半人高的芦苇,愣住了。
躺在溪边的,竟是失踪两日的谢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