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亚不会害她。
就算她再不喜欢乌兰,也清楚其中的利害。
乌兰是北漠和亲公主,若是因这块红盖头出了意外,她们两个谁也逃不掉。
轻则杖责流放,重则性命不保。
阿亚那般聪慧,怎会做这种自毁前程之事?
她摇了摇头,将这个猜测排除。
可是那毒物到底是怎么沾到红盖头上的?
莫不是有人在阿亚送过去之后,偷偷动了手脚?
她多希望公子能够来呀,公子那么厉害的人,定然能查出事情真相,还她清白。
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来公子。
却等来了掖庭里的女官。
那女官面色冷硬,一看便是久经刑讯。
女官颐指气使地往面前一坐,上下扫着谢长乐。
“你就是楚国来的女子?”
谢长乐只冷冷看她一眼,闭口不答。
“倒是有几分脾气。”
女官嗤笑。
“可这掖庭里,最不缺的就是骨气。多少美人来了这儿,也得乖乖低头。
多说无益,不如让你尝尝这儿的滋味。”
一语落地,谢长乐浑身冰透。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拽她。
她拼命挣扎,可力气悬殊,哪里挣得脱。
“放开我。”
撕啦一声。
衣袖被狠狠扯开。
领口松垮,锁骨间昨夜的暧昧痕迹隐隐露了出来。
婆子瞥了一眼,立刻尖声嘲讽:“哼,还是个水性杨花的。”
女官听闻起身,缓步走近。
鞭尾一挑,拨开她松散的衣襟,满目红痕尽落眼底。
她啧啧几声,满脸嫌恶,狠狠啐了一口。
“真不要脸。”
婆子躬身请示:“嬷嬷,如何处置?”
女官冷眼睨着谢长乐:“扒光,捆起来,先验身。”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谢长乐脸色煞白,连连后退。
“进了掖庭,还由得你?想要羞耻心?真是天大的笑话。动手!”
她眼神一递,几名凶悍婆子立刻围上。
谢长乐吓得浑身颤,可这狭小囚室,她躲无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