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点头应下:“好,就听长乐姐姐的。那我们现在就开始,你快教我穿针引线。”
很快,阿扎尔便端着托盘匆匆进来。
盘中整整齐齐摆着大红绣线,银针,还有一方大红绸缎布匹。
谢长乐拿起一根银针,捏着红线轻轻捻尖,侧身凑近桌案上的烛火,缓缓将线头穿进针孔。
“公主,便照着这般做即可。”
乌兰兴致勃勃地学着她的模样。
可她自幼在草原长大,舞刀弄枪惯了,哪里做过这般精细的女红。
第一次穿线,线头歪歪扭扭,连针孔都碰不到。
第二次又用力过猛,线扯得紧。
折腾了好一阵,才总算将线头勉强穿进针孔。
她顿时面露骄傲,扬了扬下巴。
“嗨,我还以为有多难呢,你瞧,这不就穿进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公主聪慧,一点就通。那我们继续,从这布匹的边角下针。走线慢些,尽量齐整就好。”
说着,她率先下针,银针在红绸上起落。
不多时便绣出一小段规整的纹路。
乌兰紧随其后,学着她的姿势下针。
虽有些笨拙,走线忽快忽慢,针脚也参差不齐,却格外认真。
两人相对而坐,竟安安静静地绣了整整一个下午。
乌兰绣了约莫小半寸,便有些耐不住性子。
她揉着酸的眼睛,将布匹与针线随手放在桌案上。
“这女红也太伤眼睛了,我绣了半天,竟只绣了这么一点,连长乐姐姐的零头都比不上。”
说着,她凑到谢长乐身边,目光落在谢长乐手中的布匹上。
“呀,长乐姐姐,你绣的这针脚也太细密了,纹路也好看,真是太厉害了。”
谢长乐闻言,淡淡一笑。
“不过是随便绣绣,谈不上厉害。”
她拿起乌兰放下的那块布匹,轻轻抚平褶皱,又仔细看了看。
“公主这是第一次绣,能做到这般地步,已经很好了。慢慢来,多练几次,定会越来越熟练。”
“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算差?”
“嗯,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