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雨天腰疼,腹痛,畏寒怕冷。重则会气血逆乱,缠绵病榻。”
“你回去,尽全力调配汤药,务必好好调理她的身子,所用药材,皆用最好的。”
“属下遵旨。”
……
书房内,只剩裴玄一人。
他又开始一遍遍盘算着日子。
石太医说,女子怀孕,需十月怀胎,方能生产。
谢长乐离开他身边一年半,若是那个孩子当真存在,定然还在蓟城,还在他的身边。
如此一来,那个孩子,必定是东宫的。
他忽然想通了许多事。
谢长乐离开蓟城后,与裴玉一同在外,可她却怀有身孕。
后来生完孩子,也不过半年光景。
身子那般虚弱,定然无力与裴玉有什么牵扯。
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裴玄叹了一口气,是自己看轻了她。
这一年,她独自怀着他的孩子,独自生产。
四处奔波,受尽磨难。
而他,却一无所知。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当初听闻楚国出事,她会那般急切,那般不顾一切地想要赶回去。
第一次,她悄悄离开蓟城,离开临渊。
这一次,她会不告而别,独自离开雪岭。
原来,都不是为了裴玉,从来都不是。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阿煦的孩子。
一念及此,裴玄忽然,很想见见那个孩子。
他很想看看,那孩子的眉眼到底是像她多一些,还是像自己多一些。
二十有三,他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算晚,真的不算晚。
只是不知那个叫阿旭的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若是男孩,必是要继承燕国大业的。
若是女孩儿,那以后便是燕国最尊贵的公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而不是流落于楚国。
当夜,裴玄便去见了谢长乐。
他站在床边,沉默不语,眉头却蹙得更紧了。
好似有很多话要问,却什么都没说。
谢长乐偷瞄了两眼,便移开了目光,轻声问:“公子……您来了?您可是从燕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