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轻轻“嗯”
了一声,算是回应。
“公子,那……那您可有阿玉的消息?魏燕两国如今这般紧张,您打算如何处理他的事?”
“这件事是关乎燕国颜面与安危的大事,牵一而动全身,绝非儿戏。阿蛮,你明白的吧?”
谢长乐心头一沉,点了点头。
“公子……是要开战了吗?”
裴玄没有立刻开口应答,深邃的眼眸紧紧锁住眼前的人。
目光灼灼。
“倘若魏燕开战,你可愿与孤一同前去?”
“我?”
“是你。以何先生的名义,留在孤的身边,陪孤一同出战。”
不是以阿蛮,也不是以谢长乐,而是以裴玄的谋士何先生的身份。
这话,全然出了谢长乐的预料。
她怔怔地看着裴玄。
四目相对,裴玄的眼里是赤忱,是慎重。
看得谢长乐心头一紧,思索再三,她点了点头。
裴玄道:“魏燕两国这几年,大小战事不断。每一次交战,都打得你死我活,惨烈至极。
世人皆说,每次交战,皆是我大燕国胜出。却不知,我们虽胜,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兵力损耗巨大,国库日渐空虚,早已是强弩之末,伤了根本。”
谢长乐默默点头,她又岂会不知,乱世之中,哪有真正的全胜之师?
“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
(取自《孙子兵法》)
两国交战,比拼的从来都不只是兵力的强盛。
是人力,是粮草,是马匹,是兵器。
缺一不可。
每一场胜利的背后,都是无数将士牺牲。
“如今魏国经此几番大战,实力大伤,国力空虚,定然还未恢复元气。正是看似最薄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