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识相,方才在门外便察觉到屋内的气氛怪异。
她自然不会多留。
这二人之间有太多的误会。
若是能说开,那便是最好的。
屋内又只剩两人,相对而坐。
阿亚的手艺果然不俗,一颗颗扁食皮薄馅足。
谢长乐轻轻咬开,汁水四溢。
荠菜被切得细如碎末,再裹上鲜香的猪肉,越嚼越醇香。
谢长乐放下筷子,看着裴玄碗底空空,轻声问道:“公子,这些可合胃口?”
裴玄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角,淡淡点头。
“尚可。”
说罢,他的目光沉沉,看着她。
“公子在想什么?”
“孤在想,何时能再吃到你亲手包的。”
谢长乐沉默了。
良久,她才起身打破这份尴尬。
“我去看看公子的袍子,想必也烤干了。”
裴玄“嗯”
了一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不多时,谢长乐便捧着烤得干爽的玄色大氅走进来。
“公子,袍子干了。”
她将大氅递过去,轻声问:“公子今夜什么时候走?”
“再坐一会吧。”
裴玄接过袍子,看向门外。
“陪孤出去走走,怎么样?”
谢长乐一愣:“现在?”
窗外寒风呼啸,天寒地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