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担心他回不来,自己做不了那临渊的夫人吧。”
“公子你以为我在乎那个夫人名头?”
男人冷笑一声。
“也是,你连东宫夫人都不屑做,区区一个临渊的夫人,又岂会放在眼里。看来,你是真的很关心他。”
“不然呢?”
谢长乐迎上他的目光。
“我不关心自己的未婚夫,难道要关心别人吗?”
裴玄的眼里平静如水,可那平静之下,却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
让谢长乐不敢多看,生怕再多看一眼,就会被那片深渊彻底溺死。
沉默再次蔓延在马车里。
“孤想,孤与你不顺路。”
“好,我这就下车。”
马车缓缓停下,车帘被掀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谢长乐深吸一口气,起身下车。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就这么看着那辆熟悉的王青盖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暮色之中。
暮色四合,谢长乐一步步走回临渊。
吴沛早就站在廊下焦急等候,神色凝重。
“长乐,你可算回来了!清晏君那边的情况,你打听清楚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留在燕国,怕是越来越危险了。”
谢长乐点点头,径直走进正厅,示意吴沛关上房门。
她走到桌边坐下:“吴表哥,这里毕竟是燕国的地盘,阿玉不在,我们这些楚国人在京中多待一日,就多一分风险。
你即刻安排下去,让我们的人收拾行装,十日后出城,原路返回楚国。”
吴沛愣了一下。
“为何还要等十日?如今局势不明,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变数,不如现在就走,越早离开越安全。”
“不行。”
谢长乐轻轻摇头。
“夫子交给我的事情,还有一件尚未办妥。这件事没完成,我不能走。”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要在这个时候办吗?如今东宫摆明了针对清晏君和临渊,我们再留下,太过凶险了。”
“很重要,关乎中山国的复国大业,非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