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杏里回头,看见了伏黑甚尔。
&esp;&esp;她道:“正好,释魂刀在你身上吗?”
&esp;&esp;“有在。”
&esp;&esp;甚尔按了按肩膀,身子一弓,吐出丑宝,单手一捞,这颗乒乓球一般大小的咒灵,瞬间舒展变大,缠绕在甚尔的腰间。
&esp;&esp;丑宝一张嘴,就吐出了一把有兽毛装饰的长刀。
&esp;&esp;他抽刀,轻轻一挥,试了试手感,问道:“要砍哪里?”
&esp;&esp;杏里摇摇头:“在那之前,我先问一下,你家两个小孩找到了吗?”
&esp;&esp;甚尔:“……找到了。”
&esp;&esp;他抓住丑宝的后颈,提溜下来,往杏里那边塞。杏里可不喜欢这只虫子长相的家伙,猛猛退了一步,把夏油杰往前一推,丑宝就欣喜若狂地缠了上去。
&esp;&esp;夏油杰:“……”
&esp;&esp;甚尔道:“外面危险,我先把他们装在丑宝的肚子里。”
&esp;&esp;丑宝听到自己的名字,激动地扭来扭去。
&esp;&esp;“真是胡闹,”
夏油杰摁下丑宝乱动的大脑袋,不赞同道,“那里头多脏?”
&esp;&esp;“脏?跟我原来的房子差不多,脏不死人,反正他们也没醒,先在里头躺一会儿——至于其他人质,我就管不了了,你们自己留点心。”
&esp;&esp;说罢,甚尔转头,指了指陀艮,问道:“罪魁祸首?”
&esp;&esp;“是它。”
杏里点点头。
&esp;&esp;“我看它不顺眼,可以杀了吗?”
&esp;&esp;“让你拿释魂刀就是来处理它的。”
&esp;&esp;杏里很清楚,要想祓除“特异点”
,就要把‘世界裂缝’和咒灵的‘生得术式’剥离开,但剥离起来很麻烦,还得唤醒陀艮的个体意识——他们没那个必要,最快的方法就是杀死陀艮。
&esp;&esp;“本来用天逆鉾是最方便的,”
她道,“不过这东西好像被悟搞坏了,但用释魂刀也一样,而且它能在不破坏封印的前提下杀掉陀艮,倒是比天逆鉾来的省事。”
&esp;&esp;释魂刀——鼎鼎有名的“特级咒具”
,能力是能够无视一切物体的硬度,直接攻击魂魄——确实比天逆鉾更适合应付眼下的情况。
&esp;&esp;甚尔也不多废话,直接走到湖边。
&esp;&esp;杏里在后边提醒道:“一刀毙命。”
&esp;&esp;“知道。”
&esp;&esp;话音刚落,他直接将刀柄横起抓握,身子后仰,只一瞬间,那刀就像标枪一样,被掷出,力道及其夸张,像是子弹一样,连残影也无法捕捉,再一眨眼,刀就刺穿了陀艮的脑袋。
&esp;&esp;“哇……”
&esp;&esp;杏里感觉自己在看电影特效。
&esp;&esp;她原以为甚尔会跑两步,跳到水球上面砍人。她甚至做好了接应的准备——没想到他居然一步不动,直接原地解决了。
&esp;&esp;就在她惊讶的时候,陀艮变成了一滩灰烬消散了。
&esp;&esp;在这个世界,所有咒灵的死亡都不会留下痕迹,即便是数量稀少的特级也一样。
&esp;&esp;束缚咒灵的水球随之解体,释魂刀顺着散落的水珠,从半空中落下。杏里操控树根一卷,就把咒具取了回来,还给甚尔。
&esp;&esp;也是同一时间,地面再次发生了震动,眨眼间,这个画风与周围格格不入的潟湖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地,杂草丛生,不远处还有一大片带拆的厂区危房。
&esp;&esp;杏里做了个抓取的动作,那根飘在空中的透明丝线就几番弯折,变了成了一颗小小的“编织线球”
,落在了她的手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乍一看,像是挂在窗口的“阳光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