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她说,反正都是庆祝,不如搞个双倍庆祝,让耶稣也来参加婚礼,这不是个倍有面子的事吗?
&esp;&esp;他再次确认了这是个蠢女人。因为耶稣不是活人,他就是来了,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婚礼没有旁人参与的事实。
&esp;&esp;——他们是私奔。
&esp;&esp;她没钱,他也没钱。两个人连份正式的工作都没有。
&esp;&esp;是了,认识她的那一年,他也被愚蠢传染,决定洗心革面,停掉了过去的营生,一口气结清债务,打算走正道,老老实实地过一辈子。
&esp;&esp;结果这一辈子很短,前后不过两年,她就得了急病,去了。
&esp;&esp;那个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然而,她这个蠢人,唯一干了件坏事,就是留了个“负担”
给他,让他像个失魂落魄的“地缚灵”
,无法潇洒地一走了之。
&esp;&esp;……是啊,他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的状态,跟现在很像。
&esp;&esp;还真是讽刺。
&esp;&esp;他逃了这么多年,该面对的,兜兜转转,死了又活,终究逃不掉一点。
&esp;&esp;正想着,平静的地面忽然震了震,震感强烈——就连阳光也像是被什么打了一拳,带了一大片不祥的红色,阴沉沉的,仿佛充血的眼睛。
&esp;&esp;“这算什么?‘物品守卫战’玩这么大吗?”
甚尔立马来到两个小孩身边,低头问道。
&esp;&esp;“本次地震,并非积分赛……积分……积积积分……程序错乱……警告警告……”
话没说完,津美纪就晕了过去。
&esp;&esp;与她一起晕倒的还有惠。
&esp;&esp;有风吹过,甚尔闻到了浓重的海水味,不仅如此,裹挟在海风中的,还有老熟人的气息。
&esp;&esp;五条杏子……和夏油杰吗?
&esp;&esp;他跳上院墙,看到了外面的人也全部倒地,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大片,像是胡乱晒在路上的鱼干。
&esp;&esp;他思索片刻,吐出了藏在胃里的咒灵,转身回到院子。
&esp;&esp;再次出来的时候,他什么也没带,孤身一人,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esp;&esp;生气的悟恋情曝光在众人面前。
&esp;&esp;咚咚咚——
&esp;&esp;有敲门声传来。
&esp;&esp;宇智波斑侧过头,就听见七海建人的声音在外头响起。
&esp;&esp;“我是来询问进度的,”
七海道,“高层现在很焦虑,我推不掉工作,只能替他们过来一趟,麻烦通融……”
&esp;&esp;没等七海说完,五条悟就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esp;&esp;阳光下,七海建人背光而立,手肘搭了一件沾着露水的西装外套,面部瘦削,眼下阴影重重,显然也是一夜未眠。
&esp;&esp;见他这幅模样,宇智波斑想到了一位故人。
&esp;&esp;没等他详细回忆那人样貌,就听见七海建人发出“果然如此”
的感慨。
&esp;&esp;“九十九前辈,您果然躲在这里,高层找您都快找疯了。”
&esp;&esp;七海的视线越过五条悟,钉在了九十九由基的身上,不赞同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