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眠凭什么替她决定?”
“我不是替他辩解。”
周朝礼声音沉稳,“我是说,我们要救姜阮,不能只硬碰硬。”
“张时眠现在油盐不进,你报警、闹大、硬闯,都没用,只会把事情搞得更复杂,反而会让他把姜阮藏得更深,看得更紧。”
卿意胸口一闷,却不得不承认,周朝礼说得对。
张时眠那种人,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逼得越紧,他反抗得越狠,最后受委屈的,只会是姜阮。
“那怎么办?”
卿意声音颤,“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姜阮被他关一辈子?”
“不会。”
周朝礼握住她的手,“我去找他谈。”
卿意猛地抬头:“你去找张时眠?”
“嗯。”
周朝礼点头,“我和他不算敌人,也没有私怨。”
“他可以不理你,可以不理姜家,但他不会直接把我赶回去。”
“有些话,男人之间谈,更合适。”
“可他连我的话都不听,会听你的吗?”
“我不劝他放人,我只跟他谈一件事——”
周朝礼语气平静,“感情不是囚禁,偏爱不是控制。”
”
他现在做的一切,只会把姜阮越推越远,直到最后,只剩下恨。”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如果他心里真的有姜阮,这句话,他听得进去。”
“那你什么时候去找他?”
卿意问。
“明天上午。”
周朝礼道,“这种事,拖得越久,对姜阮越不利。”
那一晚,卿意几乎一夜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姜阮在那间冰冷客房里的样子。
绝食、绝望、孤立无援……每想一次,心就疼一次。
周朝礼一直陪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