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穿上白大褂,想站在手术台前,想救死扶伤,想凭自己的能力,活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张时眠是她保镖,说可把命都给她。
可他从来不说爱她。
从来不给她一个名分。
姜阮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刚想插进锁孔,手腕却突然被一只温热却有力的大手,死死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吓了一跳,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挣扎。
黑暗中,男人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别动。”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瞬间让姜阮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是张时眠。
他怎么会在这里?
姜阮猛地抬头,撞进男人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他就站在她身后,身形高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
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先一步抵在了门板上,牢牢堵住了门口,不让她进去。
门被他抵住,她连躲进自己家里的权利都没有。
姜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涌上浓浓的厌恶和疲惫。
她用力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声音冷得像冰:“张时眠,你放开我!”
“不放。”
张时眠低头,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一寸都不肯挪开。
他的眼神炽热而疯狂,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姜阮,我们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姜阮别过头,不想看他那张让她又恨又痛的脸,“你让开,我要回家。”
“回家?”
张时眠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阴冷和嘲讽,“你以为,这还是你能安安稳稳待着的家吗?”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攥得她手腕生疼。
“一定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姜阮猛地转头,眼底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盯着张时眠:“是又怎么样?张时眠,我告诉你,我就是要出国,我就是要当医生,我就是要离开你!”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你!”
“你放开我!”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张时眠的心脏。
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戾气暴涨,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不准。”
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我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