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
他一字一顿,“就算是亲哥,犯了叛国泄密的罪,也得进监狱。”
话音落下,他垂眸,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击,给国安局对接人去消息:[周纪淮不是已被带走调查?为何会出现在医院?]
送键按下的瞬间,他抬眼看向周纪淮。
周纪淮被他看得一滞,往前跨了两步,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周朝礼,你别太绝情!这些年,我身为父亲,何曾亏待过你?周家的荣耀,哪一样没给你?”
“荣耀?”
周朝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所谓的荣耀,不过是套在我身上的枷锁。”
“是无尽的压力,是赤裸裸的剥夺。”
他撑着手臂坐直身体,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周纪淮:“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给我的那些虚名,那些资源,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是为了给沈令洲铺路!是怕我挡了他的路,才把我推到台前,做他的挡箭牌?”
这些年,他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在科研项目里殚精竭虑,以为是在守护周家,守护自己的心血。
后来他才明白,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为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清扫障碍。
周纪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闪烁,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朝礼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碎裂。
他缓缓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你走吧。”
病房里的空气凝滞如冰。
周纪淮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悻悻地拂袖而去。
卿意推门进来时,病房里的空气还带着几分凝滞的冷。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床边轻声道:“别想太多了,放宽心些,身体要紧。”
周朝礼抬眸看她,眼底的寒意褪去几分,声音依旧沙哑:“我妈怎么样了?”
卿意将水杯递给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轻轻叹了口气:“已经让人送回去了。”
“她现在情绪还是很激动,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实在接受不了丈夫出轨还有私生子的事。”
周朝礼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凉意透过指尖漫上来。
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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