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达?”
韵桃拭泪惊讶,“难道就你曾跟我说过的,倒拔垂杨柳、大闹五台山,义薄云天的花和尚鲁智深?”
林冲一笑:“正是他。”
韵桃赶紧回礼:“叔叔,野猪林里,你曾救我夫君一命,如此大恩韵桃无以为报,请叔叔受我一拜。”
鲁智深不停摇头,连连摆手:“嫂嫂,过去小事何足挂齿。我与大哥感情比百年老酿都更真纯,嫂嫂何必如此客气?”
听闻,几个人都笑了。
“那这位肯定就是我武松兄弟了吧?”
韵桃一拜旁边行者,“张氏拜谢武叔叔照顾我夫君之恩。”
武松赶紧直身回礼:“嫂嫂不用如此客气。我们兄弟同生同命,理应同生共死,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区区照顾之情,何足挂齿?”
“好!”
旁边林冲大笑,“尽管时隔千年,今日我等四人难得聚,何不把酒言欢,喝他个酩酊大醉?”
“如此甚好。”
鲁智深虎背熊腰中气十足,一拍大肚皮道,“我肚肠早就又饿又渴了。”
“哈哈哈!”
听闻,林冲夫妇大笑不止。
“可是……”
这时,武松微微冷静道:“按理说,哥哥嫂嫂千年重逢本不该推就,可我们身为仙子侍卫,如果喝得酩酊大醉,那岂不是坏了军营规矩,会误了大事?”
听闻。
韵桃“噗嗤”
一声笑了,“叔叔多虑了。大姐知我们情深意切,早已安排为我们备下了几壶美酿和一桌好菜,你们无需顾虑,只需开怀畅饮便是。”
“好。”
武松酒瘾像也压抑了很久,“青云仙子果然善解人意,看来你我兄弟没跟错人啊。”
“哈哈哈!”
听闻,众人齐声大笑,“那就让我们一醉方休!!!”
这时,“啪啪”
两下,韵桃拍掌后,角儿和另外一个红衣侍女快端来了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