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啊……”
男子泪水顺脸上胡须啪啪落下,“我是林冲啊!”
“官人——”
韵桃身躯不停颤抖,“已时隔千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
“娘子,说来话长啊。”
说着,林冲就要跪倒,“我没用,是我害了娘子和爹爹,是我罪该万死!”
“官人——”
韵桃泪流满面,赶紧上前捂住林冲嘴巴,“官人,韵桃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正所谓男儿漆下有黄金,官人万万不可跪我。纵使有错,也是韵桃的错儿,绝非官人的错。”
“娘子——”
林冲大哭不止,韵桃却也难以自已,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他脖子,呜呜哭道:“官人,为什么我们相爱却不能一起?爱得如此辛苦。”
说着,二人紧紧相拥,生死离别之后千年重逢,泪水奔涌宛如黄河之水。
窗外。
鲁智深和武松听闻后,却也洒下了片片英雄泪。
好一会儿后,待情绪稍缓,韵桃不禁捧着林冲脸颊,哽咽道:“官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永存时空?”
闻着娘子千年不变体香,林冲涛涛思绪滚滚而来,深思回忆道:“梁山泊招安之后,我曾随朝廷大军与诸位兄弟南征北战。平定方腊后大军回师途中,我突然在杭州六和寺患上了风瘫。”
“风瘫?”
“对。”
林冲微微点头,“不过武松兄弟的忠义青天可鉴,他怜悯我身边无人,就主动跟宋公明元帅申请,留在寺里照顾我长达半年之久。后来我奄奄一息之际,幸好借了鲁达和武松两位兄弟功德,才被太上道祖派来仙童手持仙丹救活。听闻你和丈人爹爹早已逝去,也就不恋红尘随他们一起离开尘世,来到了这永存时空苟活,也省去了客死他乡的悲凉结局。”
听闻,韵桃赶紧拉住林冲跪倒,虔诚跪拜上天道:“太上道祖功德无量,体恤人间,蜉蝣之辈张氏,拜谢太上道祖救我夫君性命之恩。”
大拜三下,二人方才起身。
“娘子。”
林冲紧紧握住韵桃的手,眼里全是浓浓爱意,“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下跟我一起来的两位兄弟。”
说着,他们就一起走出旁帐,帐外大和尚看二人后赶紧一拜:“哥哥嫂子久别重逢,千古奇缘让人动容。”
“这是?”
韵桃惊讶看向林冲。
林冲笑笑,引见道,“娘子,这就是我们弟弟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