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痕不深,而且当他仰起王寡妇的脖颈时,赫然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现象。“这不像是勒痕吧……寻常的勒痕应该很深,而且边缘处呈不规则状,而这几道紫色痕迹,你看……这不像是绳子或者其他东西,倒像是……”
说罢,虚阳将自己的左手缓缓按了上去,这几道痕迹倒是和手指的宽窄和大小相对吻合。
青莲眼神一凛,瞬间感觉情况和先前不一样,将上身探出去大半,用自己的手指在脖子上比划着,“锁喉!”
虚阳猛地回头看向青莲,眼中有些匪夷所思,“可是为什么颜色会这么淡,一般掐死人后,脖子上的指印会很明显才对啊?”
青莲脸色一沉,眉头紧锁,“力道极大,瞬间窒息,而且……动手的人很小心,可以避开了这一点,没有留下明显的扼痕,所以指印非常淡,又在河水里泡了一天,早就扩散开了,要不是仔细看,还真的很那现。”
“用的阴劲!”
听到青莲的判断后,虚阳瞬间想到了,习道之人,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下,比如说古墓中或者养尸地之类的地方,遇到邪祟之物,掐断其经脉和阴气供给就是脖子,而用的力道正是这种阴劲,柔和但一击毙命。
青莲点了点头,随后让虚阳用竹篙向下探一探,看看还有什么现。
直到虚阳手中的竹篙再插不下去了,转头的时候,青莲从他眼睛中看到了一丝疑惑:“怎么了,虚阳,有什么其他现吗?”
虚阳没有说话,而是将身上背着的包扔在了船上,“扑通”
一声跳进了浑浊的河水中。
这可把船上的老孙头急坏了,“小道长,你快上来啊,这下面暗沙很多,当心啊!”
“孙叔,不必担心,虚阳身上的功夫,这水下还是能够应付自如的。”
青莲看着老孙头着急的样子,便出声宽慰着,让他相信虚阳。
不一会儿,水中“咕嘟”
一声,虚阳露出了脑袋,眼中满是疑虑。
在老孙头的帮助下,二人合力将他拉上了小船,青莲赶紧询问他在下面看到了什么。
“她……站立的……姿势……有……有古怪……”
虚阳气喘吁吁地和青莲说着自己在水下看到的场景。
“你看到啥咧?”
老孙头小心翼翼地问着,青莲抬手拦下了他,示意让虚阳稍微缓缓。
过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虚阳的气息调匀了,而后说道:“青莲,你知道的,尸体僵硬之后,它的关节是没有办法再弯曲的,当然……‘尸傀’那种‘软僵’除外,这具尸体已经僵硬了有一段时间了,就那样在河底的泥沙上笔直站着,一动不动,脚踝已经没入淤泥但没有栽倒,绝非人力可为。”
青莲听着这话,渐渐地陷入了沉思中。
尸体直立于水中……但脚踝却是陷入淤泥……头上没有泥沙……尸体处在河中心水流湍急的地方……但周身的流却比较缓慢……
每一个线索单独拿出来都好解释,也都能解释,但是放在一起,这件事显得就没有那么正常了,反而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邪性。
“水底下还看到其他东西没有?”
青莲的语气十分冰冷,几乎没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动,她现在只想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虚阳抬着头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水下很浑,根本看不清其他的东西,我刚刚下去都是靠手摸,眼睛压根看不到。”
“既然如此的话,应该是依靠外力或者是某种秘法固定的,否则,以这湍急的河流,这样一句死尸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老孙头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于是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青莲道长,那日您来额们村子的时候,咱们不是也在河里看到一具这样的尸体吗?那时候您为什么没有这样说。”
老孙头一番话,把青莲的思绪拉到了半个月以前,脑海中一直回忆着那日的景象。
虽然那具女尸也是直立于水中,但是整个头是没在水面之下的,自己观察了很长的时间,但没有见到“直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