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紧急!属下这就去疏散百姓!"
说完转身就要开溜——
"
站住…"
轻飘飘两个字,让阿隆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
僵硬地回头,看见花想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
"
既然都叫顺嘴了…"
抬眸,眼中寒光乍现,"
不如说说,这称呼是谁起的头?"
阿隆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仓嘉,又触电般缩回。
仓嘉倒吸一口凉气,疯狂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
是…是厨娘刘婶!"
阿隆急中生智,"
她说您二位同进同出,又共掌大权,活像…像…"
"
像什么?"
花想容指尖寒光一闪,多了根银针。
"
像国王和王后当年!"
阿隆闭眼吼出这句,同时做好了被扎成刺猬的准备。
不过预想中的疼痛并未降临。
偷偷睁开一只眼,看见花想容正盯着仓嘉,而后者已经红到了脖子根,活像只煮熟虾子。
沉默在三人之间蔓延。
远处集市传来早市的喧闹声,衬得此刻越尴尬。
终于,花想容冷哼一声,飞花不知何时已收回袖中:
"
滚吧。"
阿隆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向台阶,却在转角处听见花想容又补了一句:
"
再让我听见这称呼…"
"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