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
阿隆立马抱拳行礼,开口道:
"
属下失言!是、是顺嘴了…"
"
顺嘴?"
只有常说,才会顺嘴。
花想容忽然上前,一把揪住阿隆的领甲。
指甲在金属甲片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这么说…"
一滴冷汗顺着阿隆的太阳穴滑下。
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之前有个不知死活的刺客也是被这样揪着领子,下一秒就被飞花贯穿了咽喉。
"
想容姑娘明鉴!"
阿隆急中生智,"
实在是宫里下人们都这么…呃…"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得咬断舌头,这不等于招供了吗?
花想容的瞳孔微微扩大。
松开阿隆,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仓嘉:
"
你知道?"
仓嘉正盯着自己的靴尖呆,闻言猛地抬头:
"
我…那个…"
堂堂布达储君此刻结巴得像犯了错的学童。
"
我也是刚听说…"
晨风吹过,掀起花想容的衣角。
花想容忽然笑了,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
有意思…"
阿隆趁机一个后撤步,抱拳高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