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现连自己的刀都放不下。"
花想容接话,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温和。
仓嘉苦笑,将酒壶还给花想容,开口道:
"
是啊,所以这和尚当的还真失败…"
云层完全遮住了月亮,观星台陷入一片昏暗。
只有远处神木散的微光,隐约勾勒出两人的轮廓。
沉默良久,仓嘉突然转身,对着花想容深深鞠了一躬。
"
我为当初缠着要渡你道歉…"
声音闷闷地从躬身的位置传来,"
我连自己的心都说不通,却喊着要渡你…"
花想容愣了下,随即笑出声,开口道:
"
一个鞠躬就完了?"
说着,抬脚轻踢了下仓嘉的小腿,"
你害我丢了杀手这大有前途的行当…"
丢了这个行当…
那便是渡成功了…
在放弃的时候成功,也不知算不算成功。
仓嘉直起身,也跟着笑了,开口道:
"
那要怎样?"
"
至少…"
花想容故作沉思状,"
把当年念给我听的那些经书抄一遍…"
"
《金刚经》五千余字,《楞严经》六万多字…"
"
那就抄《心经》吧,二百六十字…"
花想容眨眨眼,"
用金粉写…"
夜风忽然变得温柔。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经年累月的隔阂似乎在这一刻悄然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