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悬停的枯叶突然落地,出一声轻响。
黑衣人与白衣人同时大笑,笑声中带着释然与欣慰。
"
好!好!"
黑衣人拍手称赞,眼中的冷峻褪去,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温和。
白衣人则轻轻抬手,一缕白光在掌心流转:
"
你们能明白便好…"
目光扫过二人,声音如清风般柔和:
"
灵与浊,从来不是由外表决定的,黑衣可以是灵,白衣也可以是浊。。。"
"
就像你们…"
黑衣人突然指向仓嘉,"
你以为你是善?"
又指向花想容,"
她便是恶?"
花想容的眼神猛地一颤。
白衣人继续道:"
当年荒天将我们炼化时,就曾说过…"
"
天地间的善恶,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黑衣人接话,声音低沉,"
我们考验你们这么久,就是想看看。。。"
"
你们能否看透这层表象…"
白衣人微笑。
夜风再起。
仓嘉的僧袍微微晃动,眉心的朱砂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
黑衣人与白衣人的身影已经淡得几乎透明,但眼中的欣慰却越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