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的眉头瞬间拧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飞花。
"
你们两个是不是闲得无聊?"
声音冷得像冰,"
我们不知道答案,所以你们怎么说都是对的,想让我们对,我们便对,想让我们错,我们便错,有意义吗?"
仓嘉见花想容动怒,连忙伸手想要劝阻。
却见黑衣人与白衣人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同时露出赞许的笑容。
"
差不多了…"
白衣人轻声道,虚幻的身影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已经极为接近答案了…"
仓嘉和花想容同时怔住。
夜风忽然静止,一片枯叶悬停在半空。
花想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
其实灵浊…或者光暗…或者阴阳…或者善恶…"
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不确定的迟疑。
"
都是不分的…"
仓嘉接上她的话,澄澈的眼中泛起明悟的波澜。
黑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黑袍无风自动:
"
继续说…"
仓嘉深吸一口气,声音轻柔却坚定:
"
我们想你们是什么,你们便是什么,因为善恶从不是绝对的。。。"
"
我认为你是善,你便是善…"
花想容冷冷接话,指尖离开飞花,"
我认为你是恶,你便是恶…"
"
善恶…"
二人异口同声,"
是用心来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