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
仓嘉突然开口,又顿住。
"
我们什么?"
"
没什么…"
花想容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仓嘉望着花想容的背影,那句没说完的话在心头盘旋:
我们是不是正在变成对方?
这个念头让小和尚浑身冷。
低头看向井水,现自己的倒影竟然在笑。
不是佛性的慈悲微笑,而是花想容式的、带着讥诮的冷笑。
夜幕降临,二人都没再开口。
花想容靠在断墙边磨她的断剑,仓嘉坐在菩提树下数所剩无几的佛珠。
火光再次在地上画出支离破碎的光斑,但今夜没有形成莲花图案。
"
喂…"
花想容突然出声,"
你还记得我们被困多久了吗?"
仓嘉捻动佛珠的手指一顿:"
九十七天…"
"
记得真清楚。"
花想容轻笑,"
外面只经历了差不多一个天黑…"
仓嘉没有回答。
但按照易年说的时间流推算,确实如此。
但此刻想到易年,心中竟无端生出一股烦躁。
那小子现在在做什么?
品茶读书?
还是根本已经忘了他们?
"
要是永远出不去。。。"
花想容的声音飘过来,带着罕见的迷茫,"
你说我们会不会。。。"
"
会什么?"